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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的风卷着沙砾,打在第六军的铠甲上噼啪作响。赵雷举起望远镜,镜片里清晰地映出回纥汗国的主营——数万骑兵正列阵于草原之上,皮甲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弯刀如林,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气势汹汹。
“军长,回纥人这阵仗,是想跟咱们硬碰硬。”身旁的参谋握紧了手中的燧枪,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赵雷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们摆。传我命令,炮营推进至三里外,燧枪营列横队,骑兵营两翼待命。今日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壤之别。”
此时的回纥汗国,仍处于铁器时代的巅峰——他们的骑兵机动性极强,弯刀锋利,弓箭射程远,在中亚草原上未尝败绩。可汗站在高台上,看着远处明军的方阵,轻蔑地对左右道:“这些中原人,带着些铁管子就敢来送死?等会儿冲过去,把他们的管子都砸断!”
他不知道,赵雷口中的“铁管子”,是能在百米外击穿皮甲的燧枪;他更不知道,明军阵后那三十门轰天炮,只需一轮齐射,就能撕碎他引以为傲的骑兵阵。
“开炮!”
随着赵雷一声令下,炮营的三十门轰天炮同时怒吼。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划过天空,精准地落在回纥骑兵阵中。巨响过后,烟尘弥漫,原本整齐的骑兵阵瞬间炸开了花——人马被掀飞,弯刀与皮甲的碎片混在泥土里,侥幸未死的士兵惊恐地看着同伴的尸体,骑兵的冲锋势头瞬间瓦解。
“这……这是什么妖术?”回纥可汗脸色煞白,手中的权杖“当啷”落地。
没等他反应过来,赵雷的第二道命令已下达:“燧枪营,三段射!”
前排的明军士兵屈膝跪地,后排的半蹲,最后排的直立,三排枪管同时指向回纥残兵。“砰砰砰”的枪声连成一片,铅弹如雨点般泼洒过去。百米外的回纥士兵还在试图重整阵型,就被铅弹击穿身体,惨叫着倒下。
“冲锋!”赵雷拔出腰间的佩刀,指向敌阵。
两翼的骑兵营如离弦之箭冲出,他们手中的马枪早已装填完毕,边冲边射,将试图逃跑的回纥士兵一一击落马下。而那些回纥骑兵的弓箭,射程不及燧枪的一半,只能在原地徒劳地射箭,箭簇落在明军的铠甲上,连划痕都留不下。
这场战斗,从开炮到结束,不过半个时辰。回纥汗国的主力骑兵全军覆没,可汗被俘,主营被明军攻占。打扫战场时,新兵们看着满地的弯刀与燧枪的弹壳,终于明白什么叫“降维打击”——铁器时代的巅峰,在枪炮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般。
与此同时,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战场,也在上演着同样的一边倒。
海东的第七军,面对倭国的“铁甲船”,直接祭出了装着蒸汽机的新式战船。倭国水兵还在划着桨,试图靠接舷战登船,就被明军战船上的火炮轰得粉碎。第七军军长高原站在舰桥上,用望远镜看着倭国战船起火沉没,对身边的士兵道:“告诉他们,要么投降,要么喂鱼。”
南疆的第八军,进攻安南时遇到了大象阵。安南士兵骑着大象,以为这庞然大物能吓退明军。谁知第八军军长韩磊早有准备,让士兵推来十门山地炮,专打大象的腿。大象吃痛狂奔,反而冲散了安南的步兵阵,明军趁机推进,燧枪的齐射声成了安南士兵的催命符。
西南的第九军,在缅甸的丛林里遭遇了毒箭与陷阱。但第九军的士兵配备了望远镜,能提前现埋伏;身上的棉布甲浸过桐油,能防一般的毒箭;工兵营带着炸药,轻易就能炸开陷阱。缅甸的部落领躲在树后,看着明军士兵像没事人一样穿过死亡丛林,举着铁管子“砰砰”作响,自己的族人就成片倒下,终于吓破了胆,举着白旗从树后钻了出来。
最北边的第十军,对付鞑靼部落时,用的是“移动堡垒”战术。士兵们推着装有轮子的铁皮盾车,盾车后架着燧枪,边推进边射击。鞑靼的骑兵冲不破盾车,弓箭射不穿铁皮,只能眼睁睁看着明军一点点蚕食他们的牧场。第十军军长陈杰甚至懒得冲锋,只是让士兵们对着鞑靼的帐篷齐射,不到三天,鞑靼可汗就派人送来降书,说“愿意年年进贡,只求明军别再开枪”。
五个战场的捷报,像雪片一样飞回洛阳。当万历皇帝在朝堂上念出“五战五胜,歼敌十二万,俘敌酋五人”时,满朝文武无不欢呼雀跃。
“陛下,”苏砚秋出列奏道,“此战之胜,非人力之胜,实乃格致之胜。燧枪、火炮、蒸汽机船,这些越时代的器物,让我军形成了降维打击的优势。但更重要的是,将士们明白,我们不是为掠夺而战,是为了让商路畅通,让边境安宁。”
皇帝看着奏报上“无一滥杀,归降者皆妥善安置”的字样,满意地点头:“传朕旨意,将五国之地设为都护府,派经世大学的毕业生前往治理,推广农桑与格致之学。告诉那些归降的领,只要安分守己,大明待他们,与待中原百姓无异。”
消息传到各军,士兵们正在帮归降的百姓重建家园。第六军的士兵教回纥人用铁犁耕地,第七军的水兵帮倭国渔民修补渔船,第八军的军医给安南人治疗战伤……战场上的硝烟尚未散尽,和平的种子已开始萌芽。
赵雷站在回纥汗国的旧都上,看着士兵们将缴获的弯刀回炉,铸成农具,忽然对身边的参谋道:“你说,若干年后,这些人会不会忘了今天的战争,只记得我们教他们种的麦子有多高产?”
参谋笑道:“那才是最好的结果。毕竟,枪炮能赢得战争,却赢不了人心。真正的降维打击,不是摧毁,是让他们明白,安稳的日子,比打打杀杀强得多。”
夕阳西下,将明军的旗帜染成金红色。从漠北到海东,从南疆到西南,五面大明军旗在异国的土地上飘扬,旗帜下,是正在重建的房屋,是正在开垦的农田,是正在学习汉话的孩童。
这场因“降维打击”而胜利的战争,最终的战利品,不是土地与财富,而是一个个愿意放下仇恨、拥抱安稳的心灵。而这,或许就是苏砚秋与万历皇帝想要的——用枪炮打开和平的大门,用农桑与格致,让这和平的大门,永远为百姓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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