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来不及打点行装,贺沅安一身薄衣,一路跌跌撞撞赶到了平城,想要证实心里那个虚妄的念头。
然后径直倒在了端王府门前。
莲玉荇叹了口气,叫来下人,把贺沅安抬到客房去。
贺砚随跟着小舅舅去河西走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不过他似乎知道贺沅安会来平城,提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她。
人果真来了,只是时辰不够凑巧。
楚元琅怕她独守空房、寂寞无聊,带着她一起去郊外踏青,与三三两两好友放风筝,一直到日落时分才赶回来。
刚到门口就看到了贺沅安倒在地上。
此刻全然放松下来,倦意一股脑涌上心头,莲玉荇撑着脸靠在软榻上浅眠,安神香缓解了些许疲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忽然被扣响,妙青在外头道:“王妃,景王殿下喝了醒酒汤已清醒过来,此刻说什么都要见王爷,下人们拦不住,叫奴婢来请王妃过去看看。”
“知道了,把景王带到前厅,我稍后便来。”莲玉荇说。
待换好衣服来到前厅,贺沅安脸色十分难看,盯着莲玉荇的眼神算不得友善。
“贺砚随呢?”贺沅安语气生冷。
明明是贺砚随留了密信叫他来平城,等他来了却连个人影都不曾见到。
莲玉荇却笑了,“我知道景王殿下想知道什么,不妨等我细细说来。”
深宫之中拜高踩低本就是常态,尤其是冷宫。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娘娘皇子到了冷宫,免不得被人刁难。
柳妃生得貌美,时常招太监惦记,平日里与太监宫女周旋,还要照顾两个半大的孩子,身体渐渐垮了。
只有重新得到皇帝宠爱,才能从暗无天日的冷宫出去。
恰好当时柳妃听几个宫人嚼舌根,几个小皇子刚出生便夭折了,剩下的不是生了大病,就是因为妃子争宠被害死了。
昭文帝子嗣凋敝,正是天在助她。
柳妃想了主意,她和昭文帝有一块定情玉佩,若是有人拿着这块玉佩到他面前,昭文帝或许能想起冷宫内还有他的两个孩子。
这个重担落在了贺砚随的身上。
柳妃花光身上的钱财换取了昭文帝的消息,贺砚随在那个时间适时撞上身着黑色常服的昭文帝,神色惊慌,像受惊小鹿,眼睛湿漉漉,看着格外可怜。
昭文帝愣了许久,终于想起这也是他的儿子,大手一挥准许三人搬出冷宫。
再后来,便是柳妃逝去,兄弟阋墙。
莲玉荇停了话音,才发觉贺沅安脸色苍白,嘴唇微颤,双手紧握,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话。
这个事实似乎对他打击很大,莲玉荇正想开口,贺沅安忽然夺门而出,身形不稳。
“诶……”莲玉荇诧异,没来得及阻拦,贺沅安便已经隐入黑暗,再也找不见人影了。
过往种种,再想起来还是如梦一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