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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阿内斯早早回到了房间。他叫哈木扎去洗漱准备,今天他们要再试一次。这次哈木扎得完全把他当成伊尔法易,要按照他叮嘱过的方式去做。
没多久,两人都准备完毕。这次他们没有直接躺上床,而是从露台门口开始。阿内斯特意穿上了层层叠叠的衣服,因为伊尔法易总是这样,哈木扎把他压在雕花格窗上,隔着厚厚的衣服急切地抚摸他,扯松他的外披,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等待他给出允许下一步的暗示。
阿内斯仰起头,像无辜的猎物一样暴露着脆弱的脖颈。哈木扎开始吮吸他的脖子,并故意将已昂起的下体抵在他身上,阿内斯搂住哈木扎的脖子,哈木扎顺势把他抱起来,大步走向略显凌乱的床铺。
哈木扎没有把阿内斯身上的衣服全脱掉,他只脱掉了外披,剩下了里面的长袍和衬裤,长袍的腰带打了个颇为复杂的结,小扣子也十分烦人,哈木扎隔着薄薄的布料亲吻阿内斯的胸口,同时急切却不粗暴地扯掉下面的衬裤,让手掌接触到布满瘢痕的皮肤。
今晚他们做了两次,第一次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脱光衣服。哈木扎解开上衣,露出胸膛,裤腰半挂在腿上,阿内斯身上还穿着长袍,前襟濡湿地贴在他胸前,宽大的下摆挡住两人交合的部位,修长的双腿紧挨着哈木扎腰间紧实的肌肉。
第二次是从吻手开始的。阿内斯向哈木扎伸出手,哈木扎扶起他,在他手指上轻吻了一下。阿内斯用这只手轻抚哈木扎的面庞,这是意犹未尽的信号,是哈木扎熟读熟背下来的。
哈木扎抓住他的手,从手心亲吻到手腕,再沿着手臂一直吻到肩颈。这次他们互相脱掉了对方的衣服,哈木扎清晰地看到了阿内斯半软不硬的性器。前一次交合中,哈木扎有用手细细关照过它,但是它从头到尾都并未发泄。
据说真正的伊尔法易更容易攀上顶峰,阿内斯说哈木扎做得不错,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自己和伊尔法易不同而已。
哈木扎侧身紧贴着阿内斯,以能够亲吻他后颈的姿势抱着他。阿内斯给他讲过如何寻找男人体内的快乐来源,但哈木扎目前还不得要领。
阿内斯告诉他,如果你一直找不到,心里没底,就一边找一边分散伊尔法易的注意力,多吻他的敏感区域,或者用别的方式伺候他,不要像刷瓶子一样傻乎乎地专注于一个部位。哈木扎按照他说的做了,他耐心地回忆学到的内容,忍耐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
后来他做到了,他知道阿内斯有了感觉。这种互动很奇妙,他没法准确描述,但他能够感受到来自阿内斯的反馈。这次他进入得更慢,但动起来更快更重,他把阿内斯紧紧揉在怀里,像是要让两人的身体合二为一。
阿内斯没有大叫过。据说伊尔法易也从不大叫。这次哈木扎做得很成功,当右手掌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时,他用左手掌紧紧扣着阿内斯的腹部,也让自己飘上巅峰。
做完之后,阿内斯要求哈木扎扶他去清洗。正确的做法不是真的扶着他,而是去直接抱起他。
阿内斯说,伊尔法易大人不会直接要求被人抱起来,所以,当他说“扶”的时候,哈木扎就得主动把他横抱起来。以前阿内斯也这样抱过伊尔法易,伊尔法易身量轻盈,据说连力气大些的侍女也能把他抱起来。
走到浴室门口,今天的内容就结束了,阿内斯要一个人去清洗。等他洗好,会有专人换掉池水,再叫哈木扎进去。
阿内斯说,一起洗浴也是颇有门道的,改天他会专门和哈木扎共浴,好好教他在浴池伺候人的方式。
这一天好像是个转折点。从这天开始,他们差不多每两天要做一次。
哈木扎担心阿内斯承受不住,这话把阿内斯逗得笑了很久,他说:“现在我倒是只有你了,可过去我毕竟是做这一行的……拿别人举例吧,金枝旅店里有个小伙子名叫苏尔,昨天他整个下午都在伺候一对父子,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结束之后,他要精神抖擞地去和女宝石商见面,女客人们不愿亲自到这种地方来,她们会约一个地方等着,那宝石商带了两个朋友,一个寡居多年,一个无法从婚姻中得到愉快,等苏尔服侍完她们三人,他得立刻上马车,在午夜之前赶回金枝旅店,他有个癖好古怪的熟客,那人只喜欢在后半夜行事。”
这话并不能让哈木扎感到宽慰,反而令他更加不忍。
前两天,阿内斯在云雨之余说了一件事。他指着自己左边大腿内侧的圆形旧伤说,这不是刑罚造成的,是从前的客人留下的。
因为哈木扎总盯着这里看,于是阿内斯就干脆给他讲了伤痕的来源。
金枝旅店禁止客人做出太粗野的行为,鞭打或拳打脚踢都是不允许的,这里的男男女女都是私人财产,犯禁的客人会被索取赔偿,甚至被告上官府。如果客人有特殊癖好,他必须事先支付高额报酬,旅店会安排合适的人给他,他没得挑选,不能随意指名。
年轻的时候,阿内斯遇到过一个不守规矩的客人,那人把烟卷按在他的大腿内侧,还威胁他不许说出去。但是,店内所有男女都会定期接受检查,检查包括身体内外的方方面面,阿内斯的伤处还是被发现了。那客人再来的时候,当时的店长敲了他一大笔钱。
如果换了别的客人经历这事,他们可能会大吵大闹,然后不得不认罚,最终愤愤离去……而这个客人不一样,他不在乎巨额罚金,连价格都不讲。
与店长谈妥并认了错之后,他继续要求阿内斯为自己服务。阿内斯腿上的伤痕已经变淡了。客人捂住他的嘴,一边狠狠发泄,一边在原有伤痕上又烫了一次。
那客人经常来寻欢,每次都要和阿内斯在一起,阿内斯腿内侧的伤就总也好不了。
过了大约半年,大概那人找到了新的娱乐,就再也没来过金枝旅店了。
阿内斯的伤终于彻底痊愈,形成了一个比普通燎伤更明显的疤痕。
听过这些之后,哈木扎心里又痛又痒。
他总能看到那块疤,有时候,暧昧的液体沾在疤痕上,他偷偷咽下口水,想俯身亲吻那个地方,但阿内斯不让他这么做。
伊尔法易知道阿内斯的腿上有这个特殊伤痕,而伊尔法易自己腿上可没有这东西。如果哈木扎习惯了亲吻这个部位,伊尔法易肯定会心生不悦。
哈木扎和阿内斯的话题总会绕到伊尔法易身上。
一开始哈木扎认为这很正常,毕竟他俩都受着伊尔法易的恩惠,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却愈发不愿提起、不愿听到那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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