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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库栗哥哥?
不是,姐们,你长得看着比卡塔库栗还老,你居然是他的妹妹?
玲子虽然还在震惊中,她立即放开了手中的女人,往后退一步,可不能把那位煞神招来。
紫色头发女人反而坐在地上尖锐地哭起来,“你欺负我,我一定要和卡塔库栗哥哥说,让他不跟你结婚!”
面对威胁,玲子反而扯着嘴角阴险地笑。
她刚屈下身体,紫发女人犹如撞鬼般惊恐往后退缩着:“你别过来啊,我一定会、会告状的,卡塔库栗哥哥一定会收拾你的……你,你死定了……”
玲子步步紧逼,在紫发女人惊恐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阴险的嘴脸,她阴森森笑着:“你要告状?嗯?信不信我扯烂你脸上的伤疤啊?”
紫发女人一下子捂住脸,她神色越发地恐慌,又开始扯着破锣嗓子尖叫:“卡塔……”
话还没说出来,玲子眼疾手快地将一块古早蛋糕赛入了紫发女人嘴中,“别吵了,吃完就滚出去,别打扰我睡觉。”
玲子没有再理会紫发女人一眼,她在脑海中读取着系统送的情报。
啊,居然还真是卡塔库栗的妹妹——夏洛特·布蕾,是镜镜果实能力者,难怪能从镜子里钻出来。
阅读完情报,玲子不再理会夏洛特·布蕾,回到床上躺下。
现阶段玲子是卡塔库栗的未婚妻,即便万国中许多人看她不顺眼,但至少她现阶段是安全的,在这个奇诡荒诞的过度,尚且还没有人敢违抗bigmom的命令。
玲子安详地躺在床上,莫名生出一种以后要和一大家子相处的可怜儿媳的无力感。
系统:【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你那过于奇葩的想象力。】
真是谢谢夸赞呢,她可是个共情能力很强的好女孩。
“我说,你就这么放心,不怕我杀了你?”布蕾站在床尾,她神色复杂地看着安静躺在床上毫无防备的女人。
粗糙的皮肤,健壮的体格,脸蛋也是不好看的,就连发量都很少!
这个女人除了赏金高点,哪点配得上卡塔库栗哥哥啊?
这个女人光是躺在这张铺着柔软、工艺精湛的真丝床单上,都觉得她脚上的旧皮能勾起床单丝。
一点!一点都不好!这个粗鲁又无礼的女人。
布蕾恨得牙痒痒,但她拿这个女人没办法,没有人能破坏妈妈期待的婚礼,除非那个人不想活了。
玲子:“走吧,没实力的妹妹酱,别打扰我睡觉。”
布蕾气得脸都歪了,她长长的鹰钩鼻变得更红,“走着瞧吧,反正你嫁进来,绝对会有人收拾你的!”
放完狠话,布蕾就钻进化妆台上的镜子逃走。
玲子翻了个身,看来卡塔库栗真的是他们家族里德高望重的老哥哥,现在恶毒小姑子上门来找麻烦,除了布蕾之外,应该还会有许多个弟弟或者妹妹来这找麻烦。
系统:【怎么感觉你还变得亢奋了,怎么?你要搞豪门继承人争夺战啊?】
玲子满不在乎,她笑嘻嘻:“这可是我第一次遇到不需要武力斗争,只需要玩心眼的战争,不好玩吗?”
系统只能默默地想着是不是最近给玲子的压力太大了,以至于玲子有点儿走火入魔。
平时的玲子做任务可是三思而后行,基本上都在考虑把风险降到最低,这会儿完全是浪到飞起,全看她心情行事,是该说她成长了,实力增强了吗?
*
玲子睡了个好觉,她从柔软的法式大床上醒来,跳下床推开了窗户,这里的环境和童话没什么区别,推开窗就是水洗过后湛蓝的天空,天上白云悠悠,还有远处鸟类的啾鸣声。
玲子心情大好,她穿上鞋子离开房间,在这个空旷奢华的大别墅里转悠。
别墅偏向于法式风格,处处彰显着奢侈华丽,就是没什么人气,不过为什么随处可见的是甜甜圈装饰品?!
那个家伙有多喜欢吃甜甜圈?!
实在是难以将一个凶残的大海贼和甜甜圈这种甜腻的食物联系在一起。
几个女佣在别墅内忙碌着,而她的未婚夫卡塔库栗并未见踪影。
玲子随手抓住了一个马首的霍米茨士兵:“卡塔库栗呢?”
霍米茨士兵先是呦呵呵地对着她行滑稽礼仪,然后扯着嗓子说:“卡塔库栗大人,他,他出航了。”
出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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