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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顿在原地,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到了什麽?这种话是可以这样直白地说出来的吗?
是,他是在今天接受了殷遇的求婚,可是这种事,不是应该循序渐进的吗?
即便他心里对殷遇有些悸动,可他毕竟是个心理成熟的成年男性。
有见过刚刚被掰弯就要上全垒打的吗?
“会不会……太快了一些?”江离踟蹰着不肯上前,“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而且丶而且今天也很累……”
殷遇闻言站起身来,冲着江离微微一笑,修长有力的手握住江离的肩,半环半挟地将人从浴室门口带向了卧室。
卧室里有一张巨大的双人床,殷遇手上微微使劲,将江离按坐在床沿上。
“知道吗?对你来说,这一切或许很突然很怪异,可我已经等了许久了”殷遇弯下身,手掌撑在床沿上,身子缓缓地朝着江离逼去,逼得江离一点点往後仰。
这时,江离听见耳畔那个好听的声音凑到他耳垂边上,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後,叫人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发颤。
“我一直有一种感觉,我要找一个人,可我不知道他是谁。”殷遇深深地注视着江离,目光有些迷离,仿佛透过他回忆起了一段甜蜜的记忆,“可是看到你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找到了。”
江离一点点往後仰,直到腰部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倒在柔软的床上,被殷遇压住:“在繁育中心,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知道你想不起来了,我可以给你一点儿提示,那是个阳光很好的下午,你在公园里给我了一袋糖炒板栗。”
“淡黄色的牛皮纸袋,装着刚买的还有些烫手的板栗……”殷遇伸出手,将江离略长的刘海拨开,“我还记得那天板栗的味道……江离,这一天我已经等得太久了。”
被按倒在床上,高悬的亲吻最终落下来的时候,江离的心里满是怪异。可即便殷遇前一秒还抱着他说着情话,江离也没有丝毫的放松——他没有忘记,眼前这个男人带给他的压迫感。
况且,他尚且没有找准自己的定位,又有什麽资格去拒绝?去拒绝一个他有好感并且惧怕着的男人。
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立场,一切仿佛自然而然,又叫人无法抗拒。
被温水晕染的肌肤洗去了连日的风霜,水汽蒸出的粉色掩盖了这段苦难时光给皮肤留下的印记。
殷遇一手将江离的上衣拉至胸口,一手将裤头剥离下身,江离不敢反抗,只能身体紧绷,双手攥拳,脑袋偏向一侧……用肢体语言无声地拒绝和抗议,而殷遇置若罔闻,反倒是得寸进尺地顺着江离裸露的脖颈,一路亲吻……
滚烫的唇落下,换来身下躯体的轻颤,殷遇轻笑一声,手往下探去,将江离的一条腿曲在身侧,用下身滚烫凸起的地方去撞击江离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江离惊叫一声,腰部扭动,想要避开着恼人的撞击,可他一只脚踝被殷遇攥在手中细细摩挲,肩部还被殷遇用另一只手定在了床上,根本动弹不得,只得由着殷遇,在他赤裸的身体上,随心所欲地开发。
殷遇指节分明,好看得令人惊叹的手指,在江离的肌肤上用画圈的方式,爱抚着,随後指向明确地滑向位于双丘中间的秘xue。
“放轻松,不要绷那麽紧。”
江离仿佛窒息过後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望着眼前明晃晃的灯,和灯下殷遇放大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殷遇的声音,自远处传来,下一秒,又仿佛近在咫尺……低沉而性感的嗓音,撕裂了江离脑中的空白,叫他情不自禁地顺从……
他下意识地顺着殷遇的话放松了身体,而後,异物侵入躯体的感觉,又叫他绷紧了身子,嗓子里发出无意识的闷声,像是呼痛,又像是呻吟……
痛感拉扯回了游离的意识,江离缓过神来,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身後探动的手指,和胸前令人羞愤的舔舐,温热湿软的舌尖缓缓划过胸前的凸起,趁着江离的注意力被引到了胸前,殷遇干脆利落地结束了前戏,他顺势将江离的腿架到肩上,蓄势已久的硬物替代了探路的手指,长驱直入。
“疼……”被侵入的瞬间,江离整个身子绷紧,露出了身後形状漂亮的蝴蝶骨。殷遇一边顺着他瘦削的背脊,摩挲着蝴蝶骨的走向,一边九浅一深地撞击起来……
江离再也顾不上什麽立场和资格,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推搡身上的男人,却被殷遇轻而易举地止住,渐渐地,身体的痛感催生了多巴胺,唤醒了快感的産生,江离紧紧地环抱着殷遇,手指无意识地抓挠,在殷遇的後背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他们紧紧地相互缠绕着,一同堕入了欲望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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