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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合影后,杜遥枝等沈清先动身,自己再轻扶裙摆退后半步,把台面留给了沈清,她自己则是跟着工作人员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杜遥枝全程少言不抢镜头,礼貌的站在沈清侧后方,保持着社交距离。
她面对主持人和沈清也是微微带笑的,完全看不出之前热搜中的“耍大牌”行为,很识大体,也能撑得起台面。
尤其是脸,足以让人惊艳,和沈清站在一起也丝毫不怯场。
接下来按照流程,模特展示、享用了品牌的晚宴菜肴,杜遥枝和古琳聊了许久,身边的人与杜遥枝小声搭话,杜遥枝也礼貌温和的回应。
直到自由社交时间,杜遥枝才离席走动,问服务员要了一杯香槟。
古琳挽着她走到社交区,有位资深的老总找古琳搭话,古琳笑着示意他稍等。
她转头看向杜遥枝,“我要离开一小会,你一个人能行不,要么回位置等我?”
“能行。”杜遥枝不假思索,眼睛看着人群中的一处。
古琳点点头,暂时和杜遥枝分开,捧起笑容和老总走向一旁交流着。
杜遥枝则是先留在原地,目光看似随意地掠过的人群,却精准地捕捉着有价值的信息和目标。
这不,已经有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许久了。
“宫小姐,久仰大名。”杜遥枝看着举着酒杯向杜遥枝走来的那个人,她不动声色,说道,“你在观察我。”
“你知道?”宫临端着一杯香槟,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是。”杜遥枝微微一笑,“毕竟我有一份独特的投名状,不是吗?”
杜遥枝这点说的没错,她的投名状是宫临从业二十几年来见过的独一份的。
全文都有理有据的把自己有什么经历条件,什么经验介绍的很详细,语气温和,却能让人到一丝强大的底气。
仿佛在说“我能给你带来许多。”
而且,配的附件也是独一份的,让宫临更加肯定了杜遥枝的野心和实力。
“那为什么不主动来找我呢?”宫临自然的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看着眼前形形色色交流的行业人士,“你看起来很有把握。”
“年轻的时候也主动过。”
杜遥枝说的从容,“后来有人教我,说等待才是最好的主动。如果对方愿意合作自然会来找到我,然后这份等待会成为我最好的底气,我的筹码,届时再详细介绍我的优点也不迟。”
“不错,有这样的领悟。谁教你的?”宫临抿了口香槟,笑着随口一问。
“一个,很资深的前辈。”杜遥枝侧身坐着,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手肘自然撑在膝盖上,拳心托着下巴遥遥看了眼主桌。
即使隔的很远,杜遥枝也能一眼认出沈清的身影。
黑丝绒下雪白的肌肤,侧过脸时优越侵略性的五官,举手投足的高贵气场,晃眼的好像和其他人不在一个频道。
沈清坐在中心的主桌侃侃而谈,她被围绕在主办方重要人物和重磅级贵宾之间,一眨眼就没在了人海里。
杜遥枝看着沈清消失的背影,淡道,“不过现在没什么交集了。”
“你在惋惜?”宫临问。
杜遥枝读懂了宫临语气里探究的意味,她也不恼,笑着反问,“我们这个圈子除了没有把握住的机会,还会惋惜的时候?”
老话说得好,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人,源源不断的新人都在涌进来,但机会和资源往往只把握在少数人手里。
今天你和这个人合作,明天就和那个人拍通告在娱乐圈是很常见的事情。
有些时候,即使你和一个人闹掰了,也有可能再次被迫合作,在公众面前演的友好关系亲近。
毕竟大家都会演。
只有有机会,一切皆有可能。
“说得好。”宫临认可的点点头,她还是小看了杜遥枝,这个人远比她投名状写的要更出众。
于是她站起身,拿出认真的姿态,“不过有一点我要和你说明。”
“您但说无妨。”杜遥枝道。
“我是一个经纪人,更是一个投资商,我不会看你现在的惨状有多惨,黑料有多劲爆,我只在乎你未来的潜力,能给我带来多大的增值。”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具体的联系方式。”宫临说,“虽然我不知道你过去的经纪公司待你如何,但我和那些经纪人不同,你无需向我展示你最后的手牌,你可以更自由、更有底气些。”
“你是指,那张照片?”杜遥枝勾起唇。
那张在沈清车内拍摄的一角照片,座椅上独特只为少数人量身证明的打孔设计,足以证明那条热搜“和沈清闹掰耍大牌”的虚假。
“我向来会给我欣赏看中的人留一点选我的理由。”杜遥枝跟着站起,接过宫临递过来的名片,妥善收好后笑吟吟道。
“不过,那还不是我最后的手牌。”
杜遥枝想,如果这也算得上体面的筹码,那她和沈清的所有过去,和她冷暴力的前女友的一切,在那些人眼里算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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