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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衙门的账目天衣无缝,线索似乎就此中断。
但司徒岸并未就此放弃。
既然明面上的账目查不出问题,那么就从实物和生产的源头去寻找蛛丝马迹。
江南的铸铁局是主要源头,由凌无双暗中调查。
而京城周边,同样也有为京营和武库提供补充的官营铸铁作坊。
或许,能从这里找到一些共通的线索,或者验证某些猜测。
京城最大的官营铸铁作坊位于南郊,名为“龙骧坊”,直属工部管辖,平日里主要为京畿驻军和皇城禁卫打造、修缮兵器甲胄,偶尔也会承接一些兵部下派的紧急订单。
这一日,司徒岸并未大张旗鼓,只带了司徒瑾和两名便装侍卫,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来到了龙骧坊。他以工部员外郎核查战备物资生产进度的名义,要求巡视作坊。
龙骧坊的管事姓胡,是个身材微胖、面色红润的中年人,听闻工部来人,连忙带着几个副手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司徒岸平静却深邃的眼眸对上时,那笑容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眼神下意识地闪烁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如常,但那一瞬间的异常,并未逃过司徒岸锐利的眼睛。
“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胡管事躬身行礼,语气热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坊内正在全力赶制一批箭簇和枪头,以备前线所需,嘈杂脏乱,恐污了贵人的眼。”
“无妨,正是要看看真实情形。”
司徒岸语气平淡,目光却已如同最精准的尺,开始扫视整个作坊。
作坊内热火朝天,数十座炼铁炉同时开火,鼓风机嗡嗡作响,赤红的铁水在坩埚中翻滚,铁匠们赤着上身,汗流浃背地挥舞着铁锤,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不绝于耳。
空气中弥漫着煤炭、铁锈和汗水的混合气味,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司徒瑾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规模的铸铁场面,不禁被那恢弘而原始的力与热所震撼,但他牢记着自己的职责,努力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司徒岸在胡管事的引导下,看似随意地巡视着。他走到一处正在锻造枪头的工位前,拿起一个刚刚淬火完毕、尚有余温的枪头,仔细端详。
这枪头寒光闪闪,刃口锋利,材质和做工看起来都属上乘。
“胡管事,这枪头用的是何处的铁料?火候几何?”司徒岸状似随意地问道。
胡管事连忙答道:“回大人,用的都是上好的闽铁,由官船运来。
火候都是按照祖传的规矩,由经验最丰富的老匠人把控,断不会出错。”
司徒岸点了点头,又将目光投向旁边堆积如山的原材料。
那里堆放着尚未冶炼的铁矿石,以及一些已经初步提炼的铁锭。
他走过去,拿起一块铁锭,入手沉甸甸,色泽乌黑,表面光滑,看起来并无问题。
然而,就在他放下铁锭,准备走向下一处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胡管事似乎微微松了口气,眼神又不自觉地朝原料堆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瞟了一眼,虽然只是一瞬,但那瞬间的紧张与关注,却被司徒岸精准地捕捉到了。
司徒岸不动声色,继续巡视,询问着产量、工期、匠人待遇等不痛不痒的问题。
胡管事一一作答,言辞愈流畅,脸上的笑容也自然了许多,仿佛已经度过了最初的紧张。
巡视完主要的锻造区,胡管事引着他们前往存放成品和次品的库房。
成品的库房里,摆放着密密麻麻的箭矢、枪头、刀剑等,寒光凛冽,煞是壮观。
而次品库房则相对冷清,只堆放着少许有明显瑕疵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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