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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司徒岸挑眉,似乎对她的反驳并不意外,反而带着一丝期待她亮出筹码的玩味。
“第一,”凌无双伸出食指,“若真是通过空气散布的毒雾,为何只在密闭的书房内生效?赵府仆役夜间也曾经过书房外廊,无人感到不适。
第二,若是沾染在某物之上,赵大人接触后中毒,那么毒物源头何在?
第三,书房内每一件物品,下官都已命人初步检视,并未现明显可疑粉末或液渍。
第四,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司徒岸,带着属于她专业领域的自信:“若真是如此迅猛的剧毒,中毒者临死前,因极度痛苦,往往会有挣扎迹象,如手指抓挠喉部或胸口,甚至打翻身边物件。
但赵大人双手交叠,姿态平静得诡异,除了面部表情,全身无一处在死前有过剧烈动作。
这,与迅猛毒杀的特征,并不完全吻合。”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因此,下官目前更倾向于,赵大人是死于‘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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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鬼神之吓,而是人为制造的、足以在瞬间摧毁其心志的极致恐惧。
这种恐惧可能源于他看到的某物,或听到的某句话,直接导致心脉骤停。
其过程极快,甚至让他来不及做出挣扎反应。”
“惊吓?”
司徒岸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停尸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凌捕头,一个在官场沉浮多年的四品官员,心智何等坚韧?
有何等事物,能让他瞬间惊吓至死?
这岂非比‘罕见奇毒’更为荒谬?”
“人心皆有畏惧。”凌无双毫不退让,“或许,他看到的,正是他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东西。或许,凶手掌握了他致命的把柄,以他无法承受的方式加以威胁。
这些,都需要查证。
但仅凭现状,下官无法认同‘毒杀’是唯一解释。”
两人隔着冰冷的尸体,目光在空中交锋,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一个坚持基于现有物证和尸体姿态的逻辑推理,一个则倾向于利用已知(哪怕是罕见的)可能性进行覆盖性推测。
“凌捕头是坚持要往‘吓死’这条路上走了?”司徒岸语气微冷。
“下官坚持的,是证据指向的可能性。”凌无双纠正道,“在找到确凿的毒物证据前,‘惊吓致死’是合理的侦查方向。
而丞相大人的‘毒杀说’,同样需要证据支持。”
司徒岸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扫过那本《本草杂集》,又看向凌无双倔强的脸庞。
他忽然现,这位女捕头不仅胆大,心思之缜密,逻辑之清晰,远他的预期。
她并非固执己见,而是在严谨地遵循着她所信奉的办案准则。
“好。”
他忽然吐出一个字,打破了僵持的气氛,“既然凌捕头坚持,那便依你之见,先从‘惊吓’查起。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关于毒物的可能性,亦不可偏废。
本相会让人搜集市面上可能存在的、符合特征的罕见毒物信息。
你我双方,各查各的,如何?”
这看似是让步,实则是在划分界限,甚至隐含着一丝竞争的意味。
凌无双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局面。
她微微颔:“下官遵命。”
司徒岸不再多言,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这一次,他的脚步似乎比来时轻快了些许。
停尸房内重归寂静,只余下灯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凌无双独自站在台前,看着赵文康惊恐的脸,低声自语:“无论是吓是毒,我都会把你真正的死因,查个水落石出。”
她目光坚定,这场停尸房内的交锋,只是开始。
真相,往往隐藏在最细微的矛盾与推理之中。
(第章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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