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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船的难受在药效和休息后渐渐消退,但或许是日间睡多了,又或许是心中装着太多事,入了夜,凌无双反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船舱内一片寂静,只有司徒岸平稳悠长的呼吸声从里间隐约传来。
月光透过舷窗,在舱内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凌无双躺在临时卧榻上,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木质舱板,脑海中思绪纷杂——京城的“鬼官”、江南的苏家、那神秘的“彼岸香”、还有……身旁舱室内那个心思难测却又屡次出手相助的同盟。
她轻轻叹了口气,索性起身,披上外袍,蹑手蹑脚地推开舱门,走上了甲板。
夜凉如水,月华如练。
一轮清冷的满月高悬天际,将银辉洒满河面,波光粼粼,如同碎银流淌。
两岸的村庄早已陷入沉睡,唯有河水拍打船身的哗哗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更衬得这月夜静谧而辽阔。
河风带着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吹散了舱内的闷热,也让她纷乱的思绪清明了几分。
她走到船头,扶着冰凉的栏杆,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凌无双警觉地回头,却见司徒岸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甲板上。
他同样只穿着中衣,外罩一件墨色长袍,并未束,墨随意披散在肩头,在月光下少了几分白日的威仪,多了几分慵懒随性的文人气质。
“大人也睡不着?”凌无双有些意外。
司徒岸缓步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立,望向那轮明月,淡淡道:“舱内有些闷,出来走走。”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凌捕头的晕船之症,可好些了?”
“多谢大人关心,已无大碍。”凌无双回道。
两人一时无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月夜的宁静。
过了片刻,司徒岸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凌捕头自幼在边关长大?”
凌无双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点了点头:“是。家父曾任北疆守将,下官幼时便是在军营里摸爬滚打长大的。”
“难怪凌捕头身手不凡,骑术精湛。”
司徒岸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边关苦寒,与京城繁华截然不同吧?”
“确实不同。”
凌无双目光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京城有亭台楼阁,丝竹管弦。边关只有黄沙朔风,金戈铁马。
但那里天高地阔,人心也似乎更简单些。
我记得小时候,常跟着父亲巡视边防,看大漠孤烟,长河落日……虽苦,却也自在。”
她很少与人谈及童年,此刻在这静谧的月下,面对这个既是上司又是盟友的复杂男子,竟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司徒岸静静地听着,月光在他深邃的眸中流转。
“本相倒是与你相反。”他接口道,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怅惘,“自幼长在京城,困于方寸之地。
所见皆是高墙深院,所闻皆是权谋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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