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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苏州。
夜色如墨,细雨绵绵,将白日的喧嚣与燥热洗涤一空,只留下青石板路面上湿漉漉的反光,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带着泥土和栀子花味的湿润气息。
凌无双比司徒岸预料的更早抵达了江南。
她并未惊动任何官府,甚至没有先去拜访闺中密友苏月茹,而是凭借着六扇门总捕头的身份和对江湖门道的熟悉,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苏州城。
几日暗访,她将目标锁定在苏州最大的官营铸铁局——“吴越铸冶”。
根据京城传来的消息,那批劣质军械正是出自此地。
然而,明面上的调查必然困难重重,她需要确凿的证据。
此刻,她与秦风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潜伏在吴越铸冶高耸的围墙之外。
秦风依旧沉默如磐石,但那双在黑夜中依然锐利的眼睛,显示着他全神贯注的警惕。
凌无双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夜行衣,长紧紧束起,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清亮冷静的眼眸。
“根据这几日观察,库房守卫每两个时辰换一次岗,子时三刻是守卫最为松懈的时候。
东南角的哨塔视野最好,但今夜有雨,视线受阻。”
凌无双压低声音,语极快地向秦风交代情况,“我们的目标是甲字三号库,那里存放着近期准备运出的成品军械,以及……可能存在的‘特殊’物品。”
秦风点头,表示明白。
他指了指围墙上方不易察觉的几处暗影:“有暗桩,三个,交给我。”
凌无双颔,对于秦风的身手,她毫不怀疑。
子时三刻,雨势稍密。
围墙上的守卫打着哈欠,缩在哨塔里躲避风雨。
就在换岗的间隙,秦风动了。
他如同暗夜中的狸猫,身形几个诡异的腾挪,悄无声息地攀上围墙,手中寒光微闪,那三处暗桩甚至来不及出任何声响,便软软地瘫倒下去。
秦风朝下方打了个手势。
凌无双深吸一口气,足尖在湿滑的墙壁上连点数下,身形借力拔起,手中追魂索无声抛出,精准地勾住墙头,一个轻盈的鹞子翻身,便稳稳落在围墙之内,落地无声。
秦风紧随其后。
两人按照早已摸清的路线,避开几队巡逻的守卫,如同鬼魅般穿过巨大的厂区。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煤炭味和金属冷却后的特殊气息。
很快,一座占地极广、门禁森严的库房出现在眼前,门楣上挂着“甲三”的牌子。
库房大门上挂着沉重的铜锁,两侧有守卫值守。凌无双与秦风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默契地分头行动。
秦风如同影子般贴近左侧守卫,出手如电,精准击中其颈后穴道。
几乎在同一时间,凌无双的追魂索已如灵蛇般缠住右侧守卫的脚踝,轻轻一拉,在其倒地之前,已闪身上前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只手在其后颈一按,那守卫便也失去了意识。
将两名守卫拖到隐蔽处,凌无双取出随身携带的、由六扇门巧匠特制的工具,插入锁孔,屏息凝神,不过几息之间,便听“咔哒”一声轻响,铜锁应声而开。
两人闪身进入库房,反手将门虚掩。
库房内一片漆黑,只有高窗外透入的微弱天光,勉强勾勒出内部堆积如山的货箱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新木、铁锈和防潮石灰的味道。
凌无双取出火折子,用手拢着,点燃了一盏小巧的、光线极为集中的羊皮灯。
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前方一小片区域。
只见库房中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巨大的木箱,箱子上贴着封条,写着“箭矢”、“枪头”、“腰刀”等字样,以及编号、批次。
“按照编号,那批出问题的军械,应该就在这个区域。”凌无双低声道,目光快扫过箱体上的标识。
她走到一批标注着与京城劣质军械相同批次的木箱前,用匕小心地撬开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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