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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一幕幕浮现,魏璋的心似被抽丝剥茧般一丝丝扯开,一簇簇的疼让他难以呼吸。
他下意识又上前一步,走到榻边。
领头嬷嬷只当国公爷要阻止她们给夫人脱衣服,赶紧解释道:“国公爷,马上就要给夫人破羊水,这衣服脱了夫人能松泛些,我们也能利索,好叫夫人少受苦。”
魏璋没理她,只是挥退了摁住薛兰漪手的嬷嬷。
他自个儿跪在她身体外侧,弯下腰,双臂撑在薛兰漪脑袋两侧,让薛兰漪扶着他的肩膀使力。
他的身材高大,氅衣宽松,将她的胴体遮挡在一方天地里,她好不用暴露人前。
他也好陪着她。
男人的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眼角蓄积的泪痕,“乖,若是疼就发泄出来,不必忍……”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忍耐,忍痛忍恨忍伤心。
他沙哑的话音,循循善诱,“叫出来,漪漪。”
“啊!”
话音刚落,薛兰漪当真尖叫了一声。
太疼了,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而接生婆婆也借着一阵宫缩开始催産。
魏璋馀光看到那婆子如同擀面一般推拿着她浑圆的肚子。
她身板小,显得肚子大,平日里稍微碰一下,甚至魏璋有时候摸一摸,她都嫌他手重,皱着鼻子让他滚。
这样大力的推拿该有多疼。
而另一个婆子竟要伸手以指破羊水,又有多疼?
魏璋没办法想象,他只能紧紧抱着她,一遍一遍在她耳边唤“漪漪不怕,漪漪不怕。”
薛兰漪脑袋混沌的,痛得一次次将头磕在魏璋胸口,“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魏璋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她一遍遍地骂,磕得他胸口渗血,连连闷咳。
许是戾气和怒气可以缓解疼痛,她生出一种快意。
疼痛顶峰,她猛地一口咬在了魏璋颈侧,牙齿镶进皮肉里。
她把这些年对魏璋的怨丶恨丶怒伴随着痛全部发泄出来了。
魏璋脖颈的血蜿蜒而流,自喉结流进衣襟里。
他却不避,反而托起她的後脑勺方便她发力。
他的唇刚好贴在她耳边,明明疼得呼吸短促,话音带着温柔的安抚,“漪漪说得对,我不得好死,我还没被馒头噎死,没被毒蛇咬死,还没从摘星楼摔死……”
“有好多种死法呢,你得好生挺过去,才能看着我到底怎麽死啊。”他轻拍着她的背,抱着她轻轻摇晃,如同给孩童讲故事般,笑道:“我欺负漪漪那麽多次,你不看着我死,岂不是亏大发了?”
这是薛兰漪的原话。
九个月前,她突然被诊出喜脉时,很是接受不了。
她尚还沉浸在失去太阳的沮丧中,没有做好准备迎接和另一个男人之间的新生命。
他却像变了一个人,眉眼常挂着笑。
她用膳时,他总是抢她的吃食,先咬一口,她便骂他:早晚噎死你。
他为她刨根松土种了一院子的百合花,她没心情看,她推开他:花田里有毒蛇,小心毒死你呐!
他带她去摘星楼许愿,她便双手合十,在他面前郑重许愿:希望魏璋有一天从摘星楼失足掉下去。
她是善良明媚的昭阳郡主,将这一辈子最恶毒的话都给了他。
可是为什麽,他会在每天夜里准时准点放下提笔作批的笔,蹲在榻前给她按摩洗脚呢?
为什麽每日三更结束公务,漏夜归来,他连官服都未及脱,先要贴着肚皮,一遍遍问蹬着小脚的孩儿,“今日有没有闹娘亲?有没有惹娘亲生气?有没有……想爹爹?”
他问最後一句话时,总会擡眸看她,仿佛想从她口中听到些什麽。
她常会回他,“想你早点死!”
他便揉揉她的脑袋,笑道:“所谓祸害遗千年,那你得长命百岁看着,才能得偿所愿。”
她骂他,他怎麽还沾沾自喜呢?
後来,薛兰漪想明白了,他一定是想让腹中的孩儿觉得娘亲是凶巴巴的恶毒妇人,爹爹是个老挨骂的可怜虫。
他好重的心机。
薛兰漪才不会让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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