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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急促的呼吸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不断加的心跳声。
“我没有讨厌你,当年分手,问题在我,”梁听叙把项链重新放回衣领内,帮他拽好衣服,“我没有讨厌你。”梁听叙重复。
不知怎的,第二句重复的话,盛意听出了些许沉闷。
梁听叙没再说话,蹲下去逗猫。
盛意站在原地回味许久,咂摸出些异样来:“我也没说你讨厌我——”
像电流接通,盛意头顶灯泡“噔”的一下亮了起来。
他没对梁听叙说过,但他刚和徐文彬讲了,再联想徐文彬手机上的红色话筒图标,盛意身形一滞,而后飞扭头,用力拽着裤子边,难以置信开口:“你刚刚在和徐文彬通电话吗?”
梁听叙摸猫的手停了一下,很快点头,没有一丝遮掩。
盛意现在反倒希望他遮掩一下。
羞愧突然奔涌而来,将他淹没,裤子都快被他拽烂了。
梁听叙抬头,见他还滞在原地,似乎以为他不相信:“我听到了,你说你想我,说你不想和我只当陌生——”
羞耻心暴涨,盛意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了梁听叙的嘴,错过梁听叙满含笑意的眼眸道:“别、别说了,一起玩过乐队,会想一想也很正常,徐文彬也想啊,还有路枝姜,澈。”
许久未提起姜澈的名字,盛意有一瞬间迟滞,垂着眼眸,思绪又被带到了远方,右手仍旧摁在梁听叙嘴唇上。
一阵淡淡的柑橘味袭来,盛意骤然回神,只见梁听叙轻拽过他的右手腕,将他拉近,另一只手捂住了凉皮的眼睛。
紧接着,梁听叙微微偏了头,隔着手心吻上了他的唇,熟悉的温柔眉眼近在咫尺,眼眸合着,眼睫微颤。
犹如蜻蜓点水,轻轻一碰,再分开时,盛意的手僵在半空中,尾指无意识勾了勾。
“怎么现在这么容易走神。”梁听叙轻声道,松开捂着凉皮眼睛的手。
凉皮连着喵了好几声,似乎在对梁听叙捂眼睛的行为表达强烈的不满。
梁听叙揉了揉凉皮,道:“少儿不宜,你不能看。”
盛意内心顿时炸了。
你也知道少儿不宜啊!
说起话来却磕磕绊绊:“你、你怎么能这么随便就……”
他们这才重新见面不到一周!
“你果然在玩我。”
不到一周就手心吻,一周了不得来个法式浪漫深吻,这么熟练,不知道养过多少鱼了。
“你忘了吗,是你的要求。”梁听叙淡淡说出一句话,传入他的耳朵,疯狂回响。
盛意都快把幼稚园说过的话回顾一遍了,仍旧没想起来他什么时候提过这么不要脸的要求。
“你别诓我,我没说过。”人一急就很忙,盛意又是收拾沙又是整理抽屉,最后,拿起桌上已经有些冷了的姜汤喝了一大口,鼓着脸颊看着梁听叙动作。
梁听叙没说什么,把凉皮抱到怀里,掏出手机翻找相册,面不改色地念了起来:“致,梁听叙,如果我们有机会再见面,你可不可以把你昨晚欠我的吻,补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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