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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路看着,冷哼了一声,你睡哪个房间?
他说着,顿了一下:别说我没提醒你,除了主卧,其他房间我都没让人打扫。
季桃:
他话这意思,不就是让她跟他一块睡主卧。
季桃倒不是在意跟他一块睡主卧,他们两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现在才来计较这些,未免太过矫情了。
她只是不知道他接下来想干嘛,总不能是一直把她困在这里吧?
见她低着头没说话,周路以为她不乐意睡,脸色又沉了下来:你要是不愿意睡主卧也行,你自己挑地方睡吧。
他也懒得管她了,净在她这里受气。
周路说完,直接就进了主卧。
季桃喝完水,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觉得冷,踩着拖鞋去找房间。
周路确实是没骗她,这房子房间倒是不少,四个房间,除了主卧,她都推门看了,里面的床就只有床架床垫,床单都没有。
季桃也不知道衣柜里面其实放了床单被子,她没住过商品房,也不知道都会往衣柜里面备着床单被套什么的,她就是单纯以为没人睡所以没有床上用品。
十一月的桐市已经入秋了,虽然不如学校的宿舍那么冷,可真让她那样睡一晚,明天起来她就得感冒发烧。
季桃的优点就是不喜欢给自己找苦吃,她特别识时务。
确认其他房间没法睡后,她就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的灯关了,周路好像已经睡着了。
季桃不熟悉,也不敢开灯,只能摸黑走过去。
腿撞到床角的时候,她没忍住哼了一声。
床上的男人坐了起来,撞哪儿了?
他抬手就把灯打开了,季桃才发现他床头就有开关。
周路看过去,一眼就看到季桃眼睛里面的泪花了。
怎么又哭了?
这次是周路误会了,季桃没哭,她就是刚才被撞的那一下太疼了,眼泪都冒出来了。
那是生理性的眼泪,不是她哭出来的。
季桃没说话,只是拉起了裤子。
皎白的小腿上,被撞的地方很明显,已经红了,明天起来估计就得於了。
周路皱了一下眉,转身下了床。
季桃以为他生气了,放下裤管,爬上了床,找个位置窝着。
睡一觉,明天起来再想办法走吧,今天晚上,她实在是没什么力气折腾了。
周路很快就回来了,手上多了一瓶红花油。
季桃身上的被子被掀开的时候,她还以为周路不让她在这里睡,下意识就抓紧了床。
周路只是拉起她的裤管,把红花油倒掌心里面,然后落到她刚才撞伤的地方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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