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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不要,太甜了,这么晚吃会变胖。”
点完接收转账,云轻雾不情不愿地端起那碗药,屏住呼吸快速喝光。
没一会儿,药剂的苦涩蔓延整个口腔,舌尖都是苦的,即使喝了半个多月还是不能适应。
云轻雾苦着小脸,“好苦,真的好苦。”
“比以前有进步。”
傅斯泠剥开糖纸,放嘴里块巧克力。
云轻雾注意到他动作,哼一声,“果然,我看就是你想吃…啊!”
猝不及防里,傅斯泠捏过她下巴,俯身吻了下来。
巧克力的醇香在相交缠的唇齿间化开,溢满整个口腔。
半晌,傅斯泠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声线低沉又温柔,“如果这样吃,会不会甜一点?剂量有限,不会变胖。”
“…够…够了。”
平复了会儿呼吸,“讨厌…我刚刷好的牙…”
气咻咻地锤了他一下,云轻雾下床穿鞋去了洗手间。
没一会儿,傅斯泠出现在她身旁。
她下意识看向镜子,傅斯泠垂着眸子往牙刷挤牙膏。
他穿袭水墨色条纹睡袍,衣领微微敞开,微微鼓起的胸肌,肌肉线条性感分明。
有不慎掉落的水珠沿着中间沟壑往下淌,性感到要命。
这样一起刷牙的生活化场景,在初见傅斯泠时,简直难以想象。
傅斯泠看过来之前,云轻雾慌忙移开视线,按捺住不听话的心跳。
刷完牙,云轻雾又往脸上涂了点儿护肤品,一层又一层。
她望着镜子里刷个牙都斯文优雅,无论干什么好似都游刃有余的男人,轻哼了声,“傅斯泠,刚才就是你想吃巧克力。”
“嗯,是,”傅斯泠缓缓收好牙刷用具,长臂拢在她腰侧,将她抱上洗漱台。
男人潮湿的指节捏起她下巴,鼻尖相抵,淡淡的柠檬香气萦绕在交融的呼吸里,入目是他琥珀石般的眼,蛊惑人心,“但也想吻你。”
“……”啊啊啊!
云轻雾眼睫扑闪着,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爆红,心脏不听话地乱跳。
傅斯泠这个狗男人,怎么之前没发现他这么会撩!
…
睡觉前,云轻雾伸着手指头数了数这周,比起收购案结束前,傅斯泠加班频次大幅下降,只加了三天班。
剩下每天早早回家,这样那样,尤其是今晚。
现在蹆还有点酸软,云轻雾不满地拿脚尖踢了踢傅斯泠,“傅总,睡前友情提醒你,这周次数没了嗷。”
黑暗里,只听见傅斯泠哼笑一声,她的手指被他捉起,被柔软的唇碰了碰,“可惜明天就周一了,宝贝。”
“……”啊啊啊可恶!
她怎么就忘了今天都周日了!气死了。
呜呜呜——
两天后,云轻雾生理期准时来到。
她是早上醒来发现的,小腹疼痛比上个月似乎轻了点儿。
但这种生理期疼痛,无论轻重都是疼,像是有什么在小腹内部拉扯着。
一旦疼起来,一点儿也不好受。
收拾好,云轻雾重新回床上躺着。
傅斯泠习惯早上去健身房,运动结束回来,看到床上还支着个人。
来到床边,傅斯泠手指碰了下女孩脸蛋,“还不起,不上班了?”
傅斯泠刚洗完澡,指间还有未褪的水汽,带着凉意。
漂亮的眉毛皱成一团,云轻雾打开他手,“例假来了,肚子疼。”
女孩嘴唇发白,整个人显得有些虚弱,可怜巴巴地望向自家上司兼老公,“傅总,能不能请假。”
傅斯泠蹙眉,“怎么还疼?不是已经在喝中药了。”
“我也不知道啊。”
脑海冒出个想法,云轻雾瘪着嘴巴,委屈兮兮地揪了揪傅斯泠衣角,“…而且比上个月还疼。”
傅斯泠眉宇蹙起更深弧度,“中药还有反作用?”
“…”云轻雾犹豫两秒,理直气壮道,“不是中药,都怪你。”
“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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