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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一起我就回去。”闻延打着商量。
寒风肆虐着,祁衍看着闻延单薄的病号服,心里又暖又疼,隐着暖意,平静道:“嗯,回去吧,我和你一起回去。”
回到医院闻延就被训了一顿,有些被划深的刀口渗出了血,换绷带时,闻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着哄站得板直面色严肃自责的祁衍。
“先生,你也应该好好给你男朋友说一下,动不动就随便跑出去,这留疤倒没什么,万一再遇到危险,那真是跑都没地跑。”小护士语重心长道。
祁衍脸上一红,讷讷道:“你误会了,我们不是……”
“我就是警察,专门抓犯人的。”闻延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红着脸的祁衍,笑得开怀。
小护士一噎,顿了顿,推着换下来的绷带以及药品走了。
“哎,别看了,人小护士都走远了。”闻延揶揄的看着别扭的祁衍,有些恶劣。
“闭嘴。”祁衍十分无奈。
“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病人呢?太敷衍了,就不能多一点爱心多一份关怀,再说了,我长了张嘴不就是用来说话的吗?”
闻延噙着笑调侃,恶劣得不行。
祁衍心累,“下次不准再跑出去了。”
“得令。”闻延立马乖巧,他很有眼色,祁衍都递了台阶,他自然而然的下了。
之后就是短暂的沉默,祁衍躺在沙发上看着昏暗的灯,无声无息。
闻延看着自顾自睡沙发的祁衍愣了几愣硬是没有反应过来,半晌才哑声道:“阿衍,我睡沙发你睡床吧,不然我真罪该万死了。”
闻延欲哭无泪,祁衍不搭话,房间再度陷入死寂,“哥,要是让老头子知道我睡床你睡沙发,一定会家法伺候的,阿衍,你就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吧。”
闻延身残志坚的走到祁衍身旁,幽怨道。
祁衍:……
“这天这么冷你就一条薄被,阿衍,咱别置气行吗?实在不行你打我发泄也行,反正我皮糙肉厚的打不死。”
“闻延,你很烦哎,我很困,你不能去睡觉吗?”祁衍无可奈何的睁开眼睛。
“不行,我可以睡沙发你细皮嫩肉的睡什么沙发?”闻延坚决反对。
“闻延,我是个男人,你才细皮嫩肉。”祁衍恶狠狠的咬牙切齿。
闻延脸色一僵,耷拉着手不知所措,完了,他这该死的说话不过脑的嘴又把人得罪了。
“不是不是,是我细皮嫩肉。”闻延真的要哭了,他感觉今天祁衍就是来报复他的。
“但是咱怄气也别委屈自己不是。”
闻延生无可恋,今天要是祁衍睡了沙发,明天他就要被赶出家门。
“闻延,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你受伤了睡床,我睡沙发不是很合理吗?”
祁衍叹了口气,反正他是挺累的。
“那前两天不也一起睡床的吗?今天挤挤不就好了,你要是不想看见我,我睡沙发就行了。”闻延半跪在地上都要哭了。
祁衍:……频道不通他好累。
闻延:完了完了,家法预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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