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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州后,江清月正常上班,交接工作。
除了律所的事务性工作外,她手头大多都是陈嘉鸣的案子,而陈嘉鸣只有她一个助理律师,只能特意找来杨奇负责交接,可杨奇也是个捧高踩低的主,不知从哪听到的风声,说陈嘉鸣触了高层的霉头前途堪忧,所以态度也不咸不淡,不似之前积极,对个案卷能有七八个由头中途出外勤,江清月半天找不着人,把案卷往他办公桌一丢,落得清闲。
曹主任三天两头找她谈话,意欲挽留,甚至提出加薪,她内心波澜壮阔但面上坚定拒绝。
陈嘉鸣约莫从赵宛妍那里得知她们已然摊牌的消息,与她谈论公事时也眼神躲闪,态度亲和似在掩饰什么,江清月哪管他有脸没脸,公事公办,找不到杨奇,便事事找他麻烦,陈嘉鸣敢怒不敢言。
同事们也格外亲切,中午聚餐、茶水间八卦都不忘叫上她,这段时间她听的八卦比这一年都要多,谁会防备一个即将离职的同事呢?
这阵子说在律所横着走都不为过,江清月总算是明白了,只要你不想当领导,你就是领导。
期间,她有条不紊通过了律协的面试,公示期后顺利拿证。
日子过得太舒坦,直到重新投简历时,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还是要打工的。
找工作免不了到处打听,江清月又与同学们有了联系,有本科时的室友,也有研究生时的同门,还有一些个辩论队的老队友们,令她较为诧异的是,做律师的只有十之三四,其中还包括在外所干非诉的。
其余的部分,考公是最大比例去处,做法务的也不少,国企央企居多,另外还有做培训、干自媒体的,但都没有脱离法律行业。
唯有一个师兄路径奇特,毕业进私企干法务,中途业务熟练后转部门去干了销售。
“法务才几个子儿,活没少干,责任没少担,年薪不如销售奖金的零头,你们继续为公平正义径直奋斗吧,我先拐弯给闺女攒尿布钱去了。”师兄如是说。
很多人羡慕她毕业就进了天勤,但对于她离职的决定也并不意外。
“红圈所就这样,累了就歇会儿吧,换个赛道也不是不行。”
“涨薪靠跳槽,下一局更乖!”
也有辩论队的男同学阴阳怪气。
“女神还这么拼,我们这些凡人哪有机会?”
还有本科室友私信问她,是不是和赵宛妍闹矛盾了,江清月四两拨千斤,承认了,但没提具体缘由。
“上次聚会你没来,我们一猜就知道你俩有事儿了,不过你也别多想了,职场就不是用来交朋友的,等你去了新单位,你俩不是同事了说不定又好了,大家都相处这么多年了,怎么也比新认识的人强吧,相互体谅一些就过去了,多个朋友多条人脉不是?咱们几个以后还是要互相帮忙的。”
江清月分不清室友是为她着想还是担心人脉联盟解体,但她很快释怀了,为了什么重要吗?人就像是一粒醋盐,越融入这社会,就越淡,能分点淡淡情感保持联络已是弥足珍贵,所以她并未吐黑泥,还应了下一场聚会。
拿到执业证当晚,赖文斐十分夸张地在家搞了个气球拱门,上头贴着几个大字:江清月律师成par礼。
成par礼?真是个天才。
当江清月从拱门穿过,礼花爆起,丝带飞舞,赖文斐穿着睡衣贴着面膜,怀里抱着鲜花,将仪式感和松弛感巧妙融合,而后对着江清月贴脸开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恭喜东州巨par拿证!今后整个东州,都是你罩的!”
“神经啊!”江清月嫌弃了几声。
赖文斐对她这拿乔劲儿司空见惯,挑眉:“喝酒吗?”
江清月忽然想起赵宛妍,想起刚刚联系过的室友、队友、师兄妹们,她似乎有很多朋友,又似乎只有眼前这一个。这个怼天怼地怼空气的女人,记得她每一个重要的日子。
她沉默着接过鲜花,在气氛沉静下去时突然高声道:“没有一冰箱的酒不要打扰我!”
赖文斐雀跃:“管够!”
到最后,姐妹酒局以“整个东州都是我的”结束,赖文斐不知道从哪抽出一张纸,非要签什么《嫡长闺苟富贵勿相忘协议》。
“和巨par签协议,你真的是喝多了!”江清月迷迷糊糊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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