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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多谢夫君。”
两人如寻常那般闲聊,末了,又一道用了晚膳。
随后郭婉儿便忙着收拾屋子。
许之墨则行至屋外,将阿四拉到一边,低声问:“走水时当真没人接触过婉儿?”
以他的观察,婉儿今日的表现多少有些反常。
阿四心跳如鼓,却仍嘴硬到底:“当真没有人接触过少夫人。”
许之墨“嗯”了一声,彻底放下心来。
他回眸朝屋内瞟了一眼,沉声吩咐:“往后我不在府中的日子,继续牢牢盯着青玉轩。
“公子尽管放心。”
此时的郭婉儿已收拾好屋子,正立于桌旁准备泡茶。
她给自己斟了一杯,又给许之墨斟了一杯。
茶水在杯中轻漾,泛出粼粼波光,仿佛是在暗暗召唤她。
那瓶毒药就在她袖兜里,只要她一抬手,便可将它滴入茶水中。
可是她真的要亲手杀死这个人吗?
真的要让他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吗?
她感觉惶恐、慌张,不知所措。
许之墨已转身进屋:“婉儿,你发什么愣?”
郭婉儿猛然一怔,忙压下情绪,勉力笑了笑:“我正在泡茶,犹豫着是给夫君泡绿茶,还是黄茶。”
许之墨眉间舒展:“不管绿茶黄茶,只要是婉儿泡的茶,我都喜欢。”他走近案桌,毫不介怀地端起其中一杯茶水,一口饮尽。
又说:“婉儿泡的茶,好喝。”
她心头惴惴,却也暗喜。
他对她终究是毫不设防啊!
许之墨见她面色沉郁,便提议去府中走走。
有他在侧,自然不用时时都拘着她。
郭婉儿应了声“好”,这便换了衣裳随他出了院子。
屋外月朗星稀,微风轻拂。
放眼望去,夜幕下的府邸恬静而美好。
两人相识数年至结为夫妻,还从未这般在月下散步。
许之墨兴致高昂,带着郭婉儿在府中花园转了一大圈。
末了意犹未尽,还采了几枝扶桑花回去,插进屋内的宝瓶里。
他指着扶桑花问:“好看吗?”
郭婉儿说:“好看。”
“婉儿喜欢就好。”他笑了笑。
郭婉儿却答非所问,“我父亲……他现在还好吗?”
“有你夫君在,他老人家自然是好的。”
“他身上的伤可有好转?”
“能好转的都好转了,眼下只是生活上需要人照料而已。”
“那我能不能见见我父亲?”
许之墨闻言一顿,抬手将宝瓶放到窗台上,背朝她:“婉儿啊,你前不久才见过岳丈,怎的又想见他了呢,去的次数多了,反倒是干扰了他老人家。”
他转过身来,语气温柔:“况且,我近段事务繁忙脱不开身,待我忙完这段时日再带你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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