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茶摊老板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拍掉衣摆上的尘土:“怎么样,还不错吧。”
沈映宵一时无言:何止不错,简直超过了其他傀儡不知多少。只是这好像不是现在的重点?
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梅文鹤的鹤怎么突然变成了人,以及这两人是怎么搅合在一起的。
不过很快,沈映宵又发现,自己的关注点倒也不算太偏:眼前这个傀儡竟然像是真人一样,同他往常所见截然不同,这当中定有猫腻。
茶摊老板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坦然道:“我灵体天生便比别人凝实,又误打误撞地在这鬼地方炼了那么久,想挪出那破破烂烂的身体进到傀儡当中,不算难事。”
沈映宵瞥了一眼地上那具让人不忍直视的身体,心情复杂。
不过他也没忘记正事,很快便重新望向那从未摘过面具的茶摊老板,委婉道:“你找我过来,应该不是为了聊你的傀儡好不好看吧。”
茶摊老板:“确实有事请你相助。”
沈映宵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魔尊不是说这人要来给他解惑么,怎么又成了要他相助?
不过看这家伙凄惨的模样,沈映宵倒也没好意思无视这句话,他猜测道:“是要我救你出去?”
“是要你进到我的梦境深处,毁掉那个法器。”茶摊老板,“然后杀了我,从我这里带走一样东西。”
沈映宵:“……”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具躯体:“不知你如今修为几何,其实若能晋升到下一个境界,失去的肢体未必不能长回来。”
“没有用。”茶摊老板笑了,“我把我能说的都告诉你,而你只要按我的要求照办就是了。这是一场交易,不必手软——实不相瞒,我的计划里一直都有杀你和你师尊这一项,只是实在没有合适的时机,才并未动手。”
沈映宵:“……”原来这还藏着一个隐藏仇人?
人家都这么说了,沈映宵顿时也不再多费心思,只道:“好吧,那就只交易——你先把你知道的告诉我?还是我先去毁这里的法器?”
“都一样。”
茶摊老板走到那人棍旁边,俯身一点,他周围便多了一层虚渺的雾气。
“我能告诉你的事。”茶摊老板转过身,“都在这场梦里。”
……
一层一层闯下来,虽然有守塔之人放水,但如今对如何蹭别人的梦境,沈映宵也算是颇有心得。
他没再多言,循着以前的感觉,让自己缓缓融了进去。
落地又是一片广袤的山谷,沈映宵发现似乎不管是谁,梦境都比他的更宏伟。
不过这种东西倒没必要攀比,沈映宵便不再胡思乱想,转头打量着四周:根据经验,梦境的主人应该就在附近。
很快他便看到一个眼熟的少年。
看清这人面孔的一刹那,沈映宵怔住了。
——竟然是梅文鹤。
虽然早在刚才看到仙鹤化身成人的时候,沈映宵就隐隐有了预感,可如今看到这两个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人在对方的梦中出现,他仍旧有种摸不着头脑的茫然。
不过也无所谓,多看看应该就懂了。
沈映宵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往梅文鹤那边走。
然而刚走了没几步,一种违和感渐渐缠上他的心头。
梦里这个年少版的梅师弟正望着面前的一处石庙,垂眸思索。可即便走神走的专注,也能看出他眉头皱着,神情冷淡,这是从未在梅文鹤脸上出现过的神色。
沈映宵:“……”二师弟小时候这么酷的吗?
那怎么去了我们师门反倒变懒散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