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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并不太明白白栀找自已的原因,“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吗?”
“不能,只有你和解雨臣可以听,快点吧,解雨臣等了很长时间了。”
白栀带着吴邪直接进了解雨臣的房间,下了密室,关上密室就是一顿说。
拿着粉笔,白栀站在小黑板的面前,叉着腰,“时间紧任务重,仔细听,好好记,别插嘴。”
看见两人点头,白栀深吸一口气,开始边讲边写,话密的真的没有让他们插进去一嘴。
等白栀讲的头晕眼花的了,吴邪和解雨臣也是记得开始头疼了。
三人撑着头,静静的休息,每一个人都是一副被吸干精气的恍惚苍白脸。
就在这时,黑瞎子冲了下来。
“那个出事了。”
白栀猛地扭头看向黑瞎子,赶忙跑出去,吴邪跟在后面,解雨臣拿水把字擦掉才和黑瞎子出去。
“瞎子。”
白栀急得差点忘了那个二月红教的腿法,还是跑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来的。
然后吴邪就发现,刚才还跟得上的人忽然就变成了一个大扑棱蛾子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白栀跑的快,到黑瞎子卧室的时候黑瞎子正在洗澡没出来呢。
“怎么回事小哥,不是说出事了吗。”
张起灵坐在椅子上,将桌子上的茶杯递给白栀。
“下毒了?”
白栀赶紧接过茶杯,没有发现有下毒的痕迹啊。
“不是,人在地下室,弄了他一身的汤,正在洗澡。”
白栀知道了大概,但还是不明白这个茶杯是干什么的。
抬了一下茶杯,白栀真诚的问“那这个是什么意思。”
张起灵看着白栀的眼睛,“给你喝,不急。”
白栀突然放松,笑了笑,拿着茶杯喝了一口,“好了,你在这里待着,等他出来你们去吃宵夜,地下室的我处理,让他今晚不要等我了。”
等张起灵点头,白栀慢慢往外走去。
看起来表面镇定,但是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是谁?汪家,还是九门,什么目的。
等到白栀到了地下室,看见另一个黑瞎子和解雨臣,已经真的冷静下来了。
拿着刀走到那人面前,抬起他的头,想了一下他的资料,又松开了手。
“怎么回事,具体说说。”
黑瞎子看着白栀还算稳定的样子,也就大胆开麦了。
“刚才那个人坐在位置上等着下人上夜宵,结果他直接一盆汤对着那个人就泼了过去,也亏的那人动作快躲开了不少,要不然就不是红了而是烫伤了。”
白栀眼神淡漠的看着那个下人,“烫哪了。”
“后背上,我看了,拿水冲一冲就好了,连药都不用上。”
白栀点头,静静的站在那个下人的身后。
“当家的,解小姐,东西到了。”
管家带着人和东西下来,脸上全是为难的神色。
白栀看都没看,接过手套戴好,“架上吧。”
管家看着解雨臣没有动静,只能咬着牙带人把东西架好,然后火速离开。
解雨臣不是没反应,他是没反应过来。
自从白栀来了,帮他分担了不少的工作,他作息都正常了不少,突然这么一熬夜,还疯了一样的记东西,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白栀要管家干了什么。
黑瞎子倒是看出来白栀的想法了,但是解雨臣这个更亲近的人也没吱声,而且他以为到时候解雨臣会上手阻止的,所以也没有说。
然后,白栀上手之后,这俩直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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