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北尧摆摆手:“一会吃饭的时候再用吧。”
廖氏从仆人那里接过碗,笑着摇摇头:“一会吃饭恐怕你爹还要和你喝几杯呢。”
“你赶紧先喝汤暖暖胃,否则一会给你喝酒喝吐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楚北尧见说不过廖氏,于是干脆接过汤碗来一饮而尽。
接着有丫鬟进屋来通传。
“夫人,厨房做好菜了。”
“好,”廖氏点点头:“我先去看看菜都准备了些什么。”
“寻哥儿,一会和你大哥去见你们父亲,然后咱们吃个团圆饭。”
……
酒过三巡,夜色渐浓。
楚北尧回到自己的房间沉沉睡下了。
……
“楚北尧,你这个逆贼反贼,我们王府要和你划清界限,从此我们也不再是你的亲人!你一个人赶紧滚吧!”
……
“楚北尧这个双腿残废的奸人,还什么战神王爷,当初就不该留他一命!”
……
“呸,我真后悔留下你,早知道那时候就该把你掐死!”
……
楚北尧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全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这是……做梦了?
楚北尧只觉得头痛欲裂。
梦里的他好像成了双腿残废之人,家人说他是反贼,和他断绝了关系。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楚家算是个落寞的贵族,到楚北尧父亲楚之行这代,早就已经没有什么留给子孙的爵位了。
楚之行托了上上下下祖宗十八代的关系,才当上了光禄寺寺丞。
负责掌管祭享、筵宴、接待使臣时有关宴会筵席等一些杂事。
楚北尧长大一些后,干脆去从军了。
没想到从军后一战成名,得了皇帝赏识,后来接连打下胜仗,为收服大丰江山立下赫赫战功,最后被封为异姓王。
如今的楚家可谓风头无两,家里人除了楚青青年纪小被骄纵的有些不成样子。
他父亲、母亲和二弟,都对他很好。
楚北尧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顿时愣在床上。
只是这沉思还不过短短一瞬间,伴随着“吱呀”一声,楚北尧的思绪忽然被打断了。
房门被人推开了。
楚北尧身上气息一凛。
“王爷……”
一个衣着艳丽的丫鬟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悄声细语道:“王爷可睡了?”
见床上人没动静,茯苓胆子更大了,悄悄走到床边。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茯苓脸颊微红。
夫人说了,王爷酒喝的有些多,让自己去服侍。
若是真有了什么,自己怀了孩子的话,立刻就能开脸变成王爷的人。
王爷丰神俊秀又地位崇高,家里哪个丫鬟不心动?
只是还没等茯苓看清楚,忽然一柄软剑“嗖”地一下,抵在了茯苓的脖子上。
“王爷!”
茯苓立刻被吓得花容失色。
“你是谁?来做什么?”
“我,我是夫人房里的茯苓。”
茯苓被楚北尧浑身肃杀的气息吓得一个激灵,生怕小命交代在这了,连忙说道:“夫人怕王爷喝多了夜里没人伺候,派我过来伺候您。”
楚北尧低头看了一眼。
这丫鬟显然是涂脂抹粉精心打扮过的,还专门穿了一件低胸襦裙。
站在高位,楚北尧甚至你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红肚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