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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
对木之青来说,元婴的十八道雷劫早有它们的去处。若是先前少吸收一点,又或者先前绿网少阻拦一点,木之青随时都有可能被天雷压成肉饼,甚至劈成飞烟。
但是这些都没有生。
天雷散去,头顶黑云溃散,木之青万般凄惨的伤痕开始在灵气的滋养下缓慢修复。
周围忽然升起白雾。
木之青仿似察觉到什么,微微抬眸,
下一瞬,白雾笼罩。
木之青再睁眼时,最先看到的是挥鞭而下的藤条。
“死丫头!让你忤逆先祖!”
藤条落下,身体万般疼痛,像是伤口沾了盐。
木之青五指抓地,指甲渗出血来,疼痛万分。
她有些疑惑。
她有这么痛吗?
挥藤条的是个白老人,木之青知道他,他是自己的祖父。
祖父的藤条继续挥下来,木之青下意识握住,结果身子被藤条挥了出去。
“好啊!”祖父气怒,“你事先偷偷出门在先,现如今忤逆长辈!阻扰家训!你这一身逆骨,我今日非得给你打碎不可!”
藤条似乎带着神秘的力量,木之青完全无法反抗,竟只能被动挨打。
打完祖父冷哼一声,“若再有下次,我就亲手打死你!”
祖父离开,木之青对着整整一面墙的牌位,有些恍惚。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木之青想起来了。
因为她偷偷跑出去了。
在这个世界,女子无才便是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是违反规矩,就会被人活活打死,还有人拍手称快。
她所有的记忆都在告诉她,被祖父打是正常的事情。
她该感到羞耻,感到荣幸。
木之青愣了一会儿。
面前的牌位都是她的祖先,冷冰冰的纤尘不染,目睹她的罪过。
是啊,罪过。
她怎么可以偷偷跑出门?这实在太大逆不道了。
木之青起身。
“啪啦!”
牌位都被一袖子摔落在地,有的还一分两半。
“狗屎。”
木之青吐出二字,杀气腾腾的踢掉大门。
“祖父!”
祖父提着藤条冲出来。“逆子!你干了什么!竟然还敢毁掉祠堂!我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木之青更气势汹汹,“我不但敢毁掉祠堂,我还敢弄死你!”
她撸起袖子,却现她身体僵住,无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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