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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7章一点痒意,似轻飘飘的雪花……
“哈哈哈哈哈——”
一道音量颇大的笑声在不远处响起。
都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笑的。
卫阿宁下意识探出半个脑袋,朝来人看去。
大概是裴家真的有钱,裴不屿今日又换了一身锦衣。
墨发被只小巧玉冠束起,腰佩缂丝香囊,还有其他各种价值不菲的饰品,尤其是右手拇指上的那只白玉扳指,雕刻精美,色泽莹润,一看就很贵。
“师姐夫?”
话音刚落,两人的脸都不约而同地红了一瞬。
对面的裴不屿轻咳了几声後别过脸,不知是羞的亦或是其他原因。
但卫阿宁知道薛青怜是气的。
因为她脑门上结结实实挨了薛青怜的一个脑瓜崩,全然不像方才那般假模假样,只是演演的力度。
“嘶嘶嘶——好疼啊师姐!”
卫阿宁发誓。
她真的只是因为看多了原书剧情,站定cp才这麽顺嘴就叫了的,没有别的意思。
破嘴破嘴,让你多说话,这会儿脑袋是真的疼了。
薛青怜白了她一眼:“疼就对了。”
卫阿宁跪坐在原地,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望了下薛青怜,又看了眼裴不屿。
一时不知是该揉揉脑门痛的地方,还是该捂着嘴巴,免得一个不小心,又给说顺嘴。
“小姑娘快言快语的,还挺有意思的嘛。”
裴不屿笑眯眯的,蹲下望着她:“要考虑一下来我合欢宗发展吗?”
闻言,卫阿宁眼眸睁大,仰头问道:“诶?真的吗,那这声大哥我先叫为敬……”
“少在那花言巧语的了。”
薛青怜银牙紧咬,用剑柄敲了一把那只欲勾肩搭背的手,“当着我的面拉人?是当我死了不成?”
眼看着这两人又要吵起来了,卫阿宁目光四处乱飘,最後落到树下的少年。
少年风姿澹澹,随性散漫。
看不出是方才那般出手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之人。
他手上此刻缠着细布绷带,垂眸认真拭着刀锋上的浮尘。
那柄黑刀也不知是用什麽材质打造而成的,刃身显得无比雪亮锋利,刀背刻着类似于梅花的纹路。
卫阿宁依稀记得……
先前在幻境时,也是有这麽一道雪亮的刀光破开虚空,击退那些狞笑黑影。
虽然消失的速度很快,但刀背上好似也有这样的梅花纹路。
感受到少女的视线,谢溯雪看了她一眼。
不知是想到什麽,他将黑刀别在腰间,从远处缓步而至,半跪在她面前:“阿宁姑娘,别动。”
“嗯?”
卫阿宁不太明白他要做什麽。
这语气,听起来还挺像那天她被拉入幻境前的模样。
认识的这几天里,听他对自己说过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别动。
正胡思乱想着,卫阿宁觉得脑上骤然一松,满头乌发垂落,倾散至胸前。
一枚珍珠梳篦静静躺在他的手心。
“怎麽了吗?”
她看了眼珍珠梳篦,又看了看他。
谢溯雪垂眸望着她,“你身上有魔气。”
他语气散淡得似在跟人闲聊今天吃什麽一样,丝毫不觉得这是一件听起来极其吓人的事情。
“被魔气寄生的人,最後他的血肉要被魔气所食,白骨为魔身,成为新的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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