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家的大门是前些日子才修过的,工匠们第一个动手修的就是这里,原来的大门在李家村村民看来就已经很气派了,新修的大门却更加气派,完全是按着四品伯爵的规制来修,雕栏玉砌,精致非常,上面还挂着皇帝的墨宝,气势非凡。
这大门本就修的比衙门还气派,更别提前几日门口还站着几个彪形大汉守着,村里人都只敢远远的看着,并不敢过分接近。因此,一群人跟着洪景田跟到门口,就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洪景田也很紧张,但关系到他日后的富贵生活,尽管紧张,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门口守着的几个人一见他上了门下的青石阶梯,互相对望一眼之后,其中一个汉子立刻走出来高声问道:“什么人?来伯爵府有何贵干?”
这声音并没有太多情绪,反而称得上是温和,却让洪景田不由得抖了抖。
他暗暗的给自己加油鼓劲,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我是府上的亲戚,府里头的桐哥儿是我生的,我是他阿么,今日过来看看他。还望帮忙通传一声。”
那汉子耳朵又不是摆设,他们这么多人吵吵闹闹的,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主子让他们不知道,那他们就是不知道。
洪景田被这汉子抓着询问了好长时间,紧张的汗都出来了,好在这人最后还是答应了给他通传一声。
而直到这时,他也才终于有了霍家是贵人的实感,这村子里头,大家伙哪家不是平时连门都不关的,一点隐私也没有。也就只有霍家,才会像城里头的大户人家一样,还需要通传才可以。
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开启又合上,没一会儿,就又打开了,一个穿着深褐锦袍、面白无须的老人走了出来。这人跟洪景田见过的村里的老人一点也不一样,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了,但是满满的精气神,通身的气派比县太爷还要大,虽然是笑眯眯的,但洪景田却莫名的有些发憷。
“您就是我们桐少爷的阿么吧?”韩公公的声音有些尖细,听起来不像是平常男人的声音,但胜在语气温和又亲切,听的人即使会因为声线不悦,也会被这如沐春风的语气抚平。
洪景田抓着手中的篮子,内心狂喜不已,这人刚刚可是喊桐哥儿是少爷的,看来,霍家对桐哥儿还挺重视。这让洪景田瞬间想到的不是自己孩子过的还不错,而是自个儿要是把桐哥儿哄走,这泼天的富贵是一定少不了的。
韩公公阅人无数,宫里宫外攀附权贵心机深沉的见得多了,洪景田这样的,他搭一眼就知道在打什么主意,顿时有些意兴阑珊。原本以为可能是一个有点城府的,没想到却是个只会做面上功夫,却连眼睛里头的贪婪都不知道掩饰的水货。
对手太弱,一点都没有斗志,韩公公无趣的想,只是这人到底是来上门挑事儿的,他又是皇上派过来的,目的就是看顾霍家一二,尽管无趣,还是得管。
“是,桐哥儿的确是我肚里爬出来的没错,不知他可在家?我们么子俩个被迫分开多年,我这当阿么的心里头想的紧,便上门来看看我那可怜的孩子。”
韩公公点点头,态度温和一点错处也挑不出来,说出来的话却让洪景田气的咬碎了一口银牙:“看您这说的,您是孩子的亲阿么,要见孩子那有什么不行的。只是您也知道,府里头如今乱的不行,又是这又是那的,都是御赐的东西,您要是不小心碰到哪,这可不只是大不敬的事儿。咱们皇上感念永昌县伯的救命之恩,赐下的可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这……”
他上下眼皮一耷拉,在洪景田身上来回打量了一下,又在他挎着的篮子上溜了一圈,明明一点都没有看不起的意思,却让洪景田涨红了脸。
这人不就是说他赔不起吗,可偏偏人家说的是事实,态度也没有看不起的意思,但洪景田就是觉得自己被轻视了。这老头一双眼睛望过来,明明什么情绪都不带,偏偏却让人觉得自惭形秽的同时,还有一种心里头最深处的想法都被窥探到的无地自容感。
尽管难堪的不行,但洪景田还是忍住了,他僵硬的笑了笑,继续扮可怜,“您放心,我进去以后一定小心翼翼的,绝不碰到什么东西。我也知道如今霍成是伯爵了,可他身份再高,也不能不让我见亲生孩子不是?您要是怕我碰坏什么东西,您帮我把桐哥儿叫出来也行。我这当阿么的都这么多年没见过孩子,实在是想的不行,您可怜可怜我……”说着,还呜呜的哭了起来。
围观的人里头大多都是有孩子的,见他这样求着要见孩子一面,不由得议论纷纷。
“作孽啊!”
“是啊,这桐哥儿可真是命苦,连亲生阿么都难见到的。”
“就是,这当阿么的想见孩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逼得人家骨肉不得相见,真是……”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给洪景田鸣不平,选择性的忘记了这人当初坐下的事情。
韩公公顿时就有些腻歪,他本来就觉得这个对手太弱而意兴阑珊的,没成想这人使的手段还是最常见的颠倒黑白,一点新意都没有不说,话也说的太直白,一点猜测的意思都没有,顿时连最后那点兴趣都没了。
这对手之所以能称之为对手,是因为他拥有和你一样的地位和实力,但若是他与你的实力和地位差之甚远,那就称不上是你的对手,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罢了。
他收起笑容,弹弹袖子上并不存在的浮灰,慢条斯理的开口:“我与您好好说呢,您不听,偏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歪理。您说是桐少爷的亲阿么,可桐少爷的阿么这么多年都没上过门,我又没见过,您若真是桐少爷的阿么便罢,若不是,那老头子我岂不是要被伯爷责罚?退一步说,您说的都是真的,可这么多年您都没上过门,偏偏捡着我家伯爷加官进爵的时候上门,您要是说您没点心思,这哪个都不信不是?”
“皇上看得上我老头子,专门让我从京里头来这里给伯爷看顾一二,既是有皇命在身,老头子我少不了要用些心思,给伯爷好好的把把关,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去不是?再者说了,这大周利朝这么久,可没有哪条礼法说谁家夫郎男人刚死,热孝里头就改嫁,几年都没有回来,一见原来的夫家发达了就凑上来,夫家必须得见的不是?”
他一个脏字也没说,却不亚于狠狠骂了洪景田一场,还把他一直扯着的遮羞布揭了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这辈子就是个老鼠命,你哥哥是麒麟命。如果你不给你哥哥卖命的话,你会大难临头的啊!你哥哥过不好,我们全家都过不好!你忍心看你侄子连套学区房都没有吗?听妈的话,咱们去办过户!你就当报答妈了!我站在原地宁死不屈。不可能!除非我死了,不然这房子你们想都别想!这话一出,我妈脸色铁青,轮起胳膊往我脸上扇。你这个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把我孙子的钱还回来!侄子也大声哭着,家里哭声骂声乱成一团。我闭上眼睛,心里像针扎般疼痛。一旁的我爸突然开口,声音威严。既然不愿意过户,那你就立遗嘱吧!我愣住了。你说什么?让我立遗嘱?我妈一拍脑袋。对!对!立遗嘱,只要你能立下遗嘱,指定你侄子为继承人,那这房子和钱都无广...
...
周轻言,一个在末世被亲人出卖的十七岁小姑娘,在末世来临之际,拥有了装满物资的空间,觉醒了雷电和催生异能,最后被人虐待自爆而亡。再次醒来,她穿成了架空王朝大夏朝的五岁小萌娃!爷爷宠,奶奶疼,爹娘大伯更是把她宠到了骨子里。哥哥把言宝捧在手心里,五哥为了她要去参军习武当大将军,三哥立誓要做大夏朝权臣第一人!大哥想要赚...
一朝战败,她被送往北辰和亲,成了两国交好的牺牲品。婚后,她与北辰世子燕寒貌合神离,相处一段时间后,她明白燕寒只当她是南都献上的礼,无关紧要,可有可无。他娶的乃是整个南都,并非是她。无妨,她也不喜这桃花满地的世子爷,平日里便坐稳世子妃之位,闲暇时刻理理那快爬上她头上的桃花。后来她发现平日里对她冷眼相待的世子,怎的...
竹盛裕一是天逆鉾的器灵,也是五条的幼驯染。他作为六眼神子的贴身咒具,其实是对五条的性子十分头疼的。我们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我的咒具产生了灵体,肯定会把你带走关起来做研究的。两人打游戏时,小五条含着棒棒糖含糊道。啊?竹盛裕一坐在一旁问,什么研究?五条没有回应,他操纵自己的角色机器人发射激光波,一下子把竹盛操作的皮卡丘角色轰下擂台。五条道就是人体实验啊,电击解剖啊这种。你打的也太菜了吧。竹盛这才发现游戏已经结束,自己的皮卡丘沮丧地站在灰色的界面上。因此,除了我以外,裕一绝对不能跟其他人要好哦。毕竟头疼归头疼,身为器灵,他的责任就是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不管五条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变。所以当五条拿他当投掷物砸咒灵的时候,他忍。当和五条一起做任务他偷偷溜掉让竹盛一人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他忍。当五条偷看自己的line并趁此机会给杰发奇怪的话时,他也忍了。所以在甚尔将他控制住,挥向五条的脖颈之时,出于对器灵责任的贯彻到底,他选择主动震碎了自己的身躯。天逆鉾于星浆体事件中损毁。竹盛死了,但又被神明重新召唤回人间。他成了祸津神在长久的漂泊中唯一陪伴他的神器。他没有前世记忆,但是却仍旧记得器灵的那几点准则,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以及绝对忠于主人。是以尽管跟着祸津神只能住在神社的屋檐下,只能吃便利店冷掉处理的盒饭,除魔的报酬也只有五円,他也绝对不会抛弃主人的!直到二人除魔途中遇见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你手里的这个,白发男单手掀开眼罩,笑道是我的东西吧。注意1主受,cp五条,有其它单箭头。2主咒,主线综了野良的设定,没有综剧情,番外会有野良情节,会标出可跳过,没看过的同学不影响阅读。3五条(非传统意义的)忠犬器灵4主角之后会恢复记忆。5ooc慎入,顶锅盖跑。6封面上的漂亮小人儿是买的模板。...
占有欲爆棚黑化病娇攻×软乎乎甜糯小羊羔受白绵阳作为一只胸无大志的小羊羔,突然被一个名叫三九的炮灰系统绑定。三九我们的目标是当最贴心的炮灰,给男主送经验,送法器,助他飞升!白绵阳好嘞,都听你的三九快,吼男主,让他害怕我们!白绵阳看我的,恶龙咆哮,咩咩男主收起剑,挑起他的下巴乖,别喊了,累着自己就不好了。三九快,麻溜的给男主送宝物了!白绵阳点点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包送给了男主三九见此怒道我们是炮灰,不是女主,你给我过来,快走!!白绵阳乖巧点头,收拾了小包袱,正打算跟着三九跑路,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男主乖,你是跑不掉的。前方高亮1攻是同一个人,1V1双洁2甜文写手请求出战,不甜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