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枫谷一处悬崖山缝,根生已经在此地建立临时洞府,三具白骨被剔得干净,堆在角落。
“外面到处都在寻我,一时半会杂役也吃不得,法术也修不得。”
而且没了《天虫百解》的后续功法,自己便永远是这副半人半虫的模样。
固然能杀几个炼气弟子,可一辈子都只能躲在这阴沟里,见不得光。
想要混入人群,去那藏经阁,寻更好的机缘,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心头生出一股烦躁。
路,是走对了。
只是这条路的前方,一片迷雾。
“半人半虫,以血肉为食,却又学人言语,习人法术。”
微风吹过,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听起来温和又平缓,似是在与老友叙旧。
山缝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文士,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负手而立,正含笑打量着他。
此人面容儒雅,气息内敛,若非亲眼所见,陈根生根本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你这身形,倒是将阴火蝶一脉相承的《天虫百解》,走出了一条谁也想不到的新路子。”
中年文士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自顾自地笑了笑。
“我虽为人,修的却是控虫之道。”
“外面那些修士,都唤我虫魔。”
他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与陈根生平视。
“小子,你可愿拜我为师?”
“我观你虫躯坚韧,又有人手之巧,兼具妖力与灵智,若修我的御虫术,必能青出于蓝。”
“你这副模样,在我看来,非但不恶心,反而是最完美的道体。”
陈根生体内的灵力,瞬间提至顶峰,六只手掌紧紧扣住地面,随时准备暴起难。
“你是何人?”
那中年文士不以为意,甚至饶有兴致地侧耳听了听。
“一介散修。”
他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依旧停留在陈根生那六只人手上。
“路过此地,偶有所感,便进来看看。”
散修?
“前辈说笑了。”
陈根生缓缓直起身子,身上缠绕的破布条随着动作滑落几许,露出更多非人的躯干。
“我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已是穷途末路,活不了多久了。”
“拜师一说,恕难从命,修行之事,更是无从谈起。”
这话一半是实情一半是试探。
他确实没有后续功法,前路断绝。
这个自称虫魔的男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哦?”
中年文士,眉毛微微一挑。
“此话怎讲?”
“我观你气息虽不稳,但根基雄浑,杀意内敛,绝非贪生怕死自怨自艾之辈,为何说自己活不了多久?”
“红枫谷上下,如今都在寻我。”
“外门执事堂的悬赏,想必前辈也有所耳闻。”
“我不过炼气五层,又能在这山野之间,躲藏几时?”
我便是这般处境,一个烫手的山芋,你敢接吗?你接得住吗?
虫魔听完,非但没有半分凝重,反而笑出声来。
“红枫谷只是一群守着金饭碗要饭的废物罢了。”
“他们也在寻我。”
“你我二人,倒也算得上是同病相怜。”
虫魔踱了两步,绕着陈根生,细细打量,仿佛在欣赏一件旷世奇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惊,商家流落在外十几年,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女儿因为残害亲哥被赶出去了。所有人都说她离了商家什么都不是,没想到她成了科研大佬,医学大佬,艺术家上辈子死后,商藻才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女配,女主...
深情禁欲控场攻x行走在道德边缘的疯批受纪流x程间寻程间寻第一次见到纪流,是父亲带着父母双双殉职的他来到家小寻,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哥哥了。如果说16岁前的纪流一直以哥哥的身...
前世时宴守护长大的弟弟,为了利益将他卖给高高在上的驭灵师,最终玩弄凌虐致死。时宴戴着祖传的吊坠重生成为天生眼盲的家族废物。他很快现,在吊坠的帮助下,他不...
鬼灭之刃童磨×琴叶同人他向鬼低下了睥睨众生的头颅,那天,他死了,他生了。由死向生,即死即生。白天做神,夜晚化鬼,一步人间,一步地狱。她像只迷路的羔羊,才出狼窝,又入鬼穴,见到了救她水火的神明。她为神明歌唱,为神明簪花,神明低下他高傲的头颅。他想留她到寿终正寝,原来,那种感情,人类叫它,长相厮守白头偕老。他想拥明月入...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鸟儿在唱歌,花儿在绽放,而像你这样的星球,就该被我抽干养料,丢到业火里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