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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终于知道,师尊为何不让我用这后五阕,太过锋利,恐伤七情……”
&esp;&esp;风飘凌与沈游之对视一眼,不能放弃白相卿创造的机会。
&esp;&esp;一人操纵东皇剑阵,一人掌控秦风无衣,如矛盾两面,向阵中收拢,试图合力控制住魔道帝尊。
&esp;&esp;白相卿负琴,擦过殷无极身侧,掠向被困结界的谢景行。
&esp;&esp;“来,小师弟,把手给我。”
&esp;&esp;白衣琴师伸手,从结界裂缝处探入,将伤痕累累的小师弟从液体般的魔气中抱出。
&esp;&esp;魔气如电光烈火,漫上琴师的手,留下灼痕。
&esp;&esp;“白师兄,你的手……”谢景行看着他手上伤痕。
&esp;&esp;“没事了,景行师弟。”
&esp;&esp;谢景行看见师门操戈,心境难以言喻:“多谢师兄相救。”
&esp;&esp;白相卿琴萧双绝,双手如美玉,却为救他,毫不犹豫地徒手撕裂结界,可见其真诚关切。
&esp;&esp;“无妨,养一阵便好。”白相卿说。
&esp;&esp;“今日是无妄之灾,都是上一辈未圆的因果,未结的孽债,平白连累了你。”
&esp;&esp;“还未结束。”谢景行看向默立的帝尊,低声咳嗽。
&esp;&esp;他沉寂了这么久,大抵是在幻境中看见了过去的他,回忆起了绝望的往事,再醒来时,怕是会更暴躁了。
&esp;&esp;他指望徒弟们替他拖延时间,却不想让他们逼疯别崖,还好,他现在胸中已有制止这一战的章程。
&esp;&esp;白相卿施展术法,为他治疗嗓子与脖颈上的伤痕。
&esp;&esp;“今日之事,师兄碍于师命,不能替你杀了他来讨回……但是你的魔种,我们势必会逼迫魔君收回。他与师尊的恩怨,本不该牵连你。”
&esp;&esp;谢景行轻咳两声,觉得自己受损的嗓子稍微好了些,看向白相卿负在背后的七弦琴。
&esp;&esp;“白师兄,琴可否借我一用?”
&esp;&esp;“这是我的本命法宝,若无琴心,莫说你仅是筑基期,就是差我一线的大乘期,也要被反噬。”
&esp;&esp;白相卿看似好说话,但筑基修士借大能者的琴,听上去也太不自量力。
&esp;&esp;他不愿伤师弟的自尊心,语气委婉地拒绝。
&esp;&esp;“所以要请师兄借我灵力。”
&esp;&esp;白相卿不答,看着谢景行低垂的温柔眉眼,忽然问道:“你认真的?”
&esp;&esp;谢景行颔首。
&esp;&esp;此时,殷无极睁开眼,瞳孔如滔滔血狱,已经印不出任何影子。
&esp;&esp;他的声音低沉嘶哑。
&esp;&esp;“洪荒三剑——天地同悲!”
&esp;&esp;公无渡河
&esp;&esp;殷无极的剑,最初是当年的圣人谢衍手把手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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