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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旭尧默默关上门,跟着走进去,他抿抿嘴唇,还是对坐在沙发上的余父余母说道:“这套房子,当初说好了要给他的。”
不知为何,他在余知衍父母面前,突然说不出口他的名字来。
余父余母是怨陆旭尧的,毕竟这几年以来,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骄傲的孩子,在这场婚姻中被蹉跎,甚至还得了抑郁症。
空气是令人窒息的沉默,陆旭尧朝二老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就仓促地离开了余家。
时间一晃就到了余知衍的头七。
他已经在这世上漫无目的地晃悠了七天了。
陆旭尧请了假,来到城外的庙里。
迎面走来一个白胡子老道士,冷不丁叫住了他:“心中有什么憾事,就去求求神仙吧。”
陆旭尧礼貌颔首,然后走进了殿中。
殿里有一个人,余知衍看到跟着一怔,是冉予淮。
他虔诚地跪在神像前,像是在求些什么。
陆旭尧没有出声,默默在他一旁跪下。
二人就这样祈祷了许久,余知衍看到刚刚那个老道士也走到了门口。
他摸了摸自己又白又长的胡子,叹息了一声。
顷刻间,余知衍就感觉自己被一道巨大的吸力卷进了黑色漩涡中。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是时候要去投胎了?
余知衍来不及思考,就失去了意识。
……
他是被尖叫声吵醒的。
余知衍朦胧睁眼,发现自己正坐在飞机上。
还没等他搞清楚是什么情况。
陆旭尧清冽的嗓音就从广播中传了出来。
“各位乘客,我是机长陆旭尧。”
“请保持冷静,我们一定带您平安降落。”
余知衍一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明白过来。
他这是回到了刚认识陆旭尧的那天!
陆旭尧的声音稳重笃定,客舱里的喧闹逐渐平息。
随着机身的晃动不再那么剧烈,惊慌失措的乘客们,情绪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余知衍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心里冒出了一万个问号。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怎么会回到这个时候?
是投胎前的走马灯吗?
余知衍不禁掐了掐自己的手臂。
痛!他还活着?
邻座的乘客看到他奇怪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小伙子,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帮你叫乘务员过来?”
余知衍回过神,看着这位好心的阿姨,摇了摇头:“谢谢您,我没事。”他顿了顿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阿姨,今天是哪年哪日啊?”
阿姨脸上的狐疑之色更重,但还是配合的报出了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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