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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他没想到,他没能和谭申走到最后。
那时候的他也没想到,他会戴上别人送的戒指,选择和别人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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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救了我,”现在的顾方圆低声对现在的任闻正说,“过去的都过去了,这十年我们过得很幸福,我还想继续和你过下去。”
“我们当然会继续过下去,”任闻正沉稳而笃定地回答,“我不会放过任何想要打扰我们生活的人。”
顾方圆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他知道任闻正是真的动气了,也是真的认真了。
“我不会放过任何想要打扰我们生活的人。”
几年前,任闻正在picu前,曾经抱着他的肩膀,轻声在他耳畔说了这句话。
不到半个月,那两位族老就锒铛入狱,任家上上下下都被清洗了一遍。
而现在,任闻正说这句话的对象,变成了谭申。
顾方圆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他如果再说什么,只会雪上加霜。
他只是想,如果谭申不愿意离开枫城、不愿意远离他,让任闻正逼他离开,也是个法子。
那些十年前的事,最好封存在十年前。
他不愿意再拆封重启。
毕竟,人心易变,他现在是任闻正的伴侣,是任玄顾的爸爸。
——他的心里,早就没有了给谭申的位置。
顾方圆亲自写了请帖,叫人给周太太送过去,他也是写请帖的时候,才知道宴会定在了十天后,地点就在他和任闻正结婚的那个庄园。
庄园一般不承接婚礼服务,但谁让任闻正是它家老板。
写完了请帖,顾方圆懒洋洋的,又回房间睡了个回笼觉。
他最近总是这样,嗜睡得很,大脑也昏昏沉沉,顾方圆对自己这副模样算不上陌生。
毕竟他当年刚到枫城时就是这幅样子——大概率是因为忧思过多,而有点抑郁。
不过好在他该吃吃该喝喝,没影响到食欲,不耽误日常的工作和生活,那就算不上什么大
事。
顾方圆打了个哈欠,用手机翻了几页小说,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他是被任闻正咬醒的。
任闻正很有分寸,咬的是他的肩膀,有点痛,但不至于破皮。
顾方圆的手指下意识地攀附上了任闻正的脊背,很小声地喊了句“疼”,任闻正就止住了动作,问:“醒了?”
“嗯。”
任闻正没给顾方圆多说话的机会,他吻上了顾方圆的嘴唇,顾方圆和对方接了一会儿吻,两个人甚至默契地互助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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