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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嬷嬷更加痛恨。
“田产铺子总是要等一阵子才能见到钱,所以难免就先拿一些金玉大件出来典当。”
堂堂将军府,居然做出来这种事情,当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混账!”
白芷忍不住骂出声。
凌初夏不言不语,陷入沉思。大件怕是被糟蹋的差不多了,但是那些田产铺面是会生蛋的金娃娃,凌家应该是不舍得卖的。
苏嬷嬷叹了一口气:“只恨您外祖家太远,不能来京城为您做主……”
凌初夏知道她要说什么,她外祖江家,是商贾之家,本就入了末流,加上距离太远,难以接应。
母亲嫁入京城后,就和外祖疏远了。她跟江家那边也不认识,没怎么联系。当初她被送走,江家也毫不知情。
凌初夏道:“我和祖父并不亲近……”
“不是的,小姐。”苏嬷嬷解释:“当年将军和夫人过世之后,您外祖家上门来接您,却被老夫人以商贾为由,挡了回去。”
“当年我外祖家派人来过?”凌初夏丝毫不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
苏嬷嬷点点头:“是啊,江家想夫人的嫁妆都留给小姐,以为他们看在钱的面上会善待您,没想到……”
原来江家是看重她的。
凌初夏心里一动,有了些许想法。
“苏嬷嬷,我知道你是母亲身边的人,是陪嫁跟过来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母亲的嫁妆单子?”
苏嬷嬷将眼泪擦干净,到了内屋之中,从箱子的最下面拿了一本册子递给凌初夏:
“小姐,这是夫人的嫁妆单子,当年一式两份,这是夫人的那份,我被赶出来的时候,也一并偷了出来。”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凌初夏本来是想让她回忆回忆,没想到竟然还存下了一份!
这单子陈旧不堪,早已经褪色。
苏嬷嬷忧虑:“上面的东西都不知道还剩下多少,凌家那些人没一个省油的,更不会松手了,小姐打算怎么做?”
“嬷嬷放心,我自有办法!”凌初夏捏紧了册子,勾起一抹冷笑。
官司
翌日一早,凌初夏到福安堂的时候,二夫人正在请安,看到凌初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你来做什么?”二夫人冷哼一声。
“自然是来讨账的。”凌初夏微微一笑,看着老夫人从内屋出来,看到凌初夏,脸色便沉了下来。
“一大早来这里做什么?”老夫人不悦的开口问道。
“祖母何必明知故问。”看老夫人这个样子,凌初夏脸色也阴沉了起来。
“哼,那些嫁妆,你爱要不要,你别再这里给我找事。”老夫人何曾将凌初夏放在眼中,不过是个黄毛丫头,那些嫁妆可是凌家的东西。
听到老夫人这样说,凌初夏怒极反笑:“我找事?当日在府门口你答应的好好的,事到如今却反悔。”
“你这是说我们言而无信?”老夫人冷笑了下,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账本扔了凌初夏:“你自己看,这些年经营不善,哪里那么多的钱,那些东西就剩下这么多了。”
“当年我母亲十里红妆嫁入凌家的。如今你告诉我就这些?”凌初夏知道他们无耻,没想到无耻到这个份上。
这是把她当傻子哄呢。
“不然还有什么?你可有凭证?”老夫人勾起一丝凉薄的笑容
仗着凌初夏没有证据,是非曲直还不是由她们来说。
“凌家养你这么多年,难道不要钱的吗?”二夫人鄙薄的眼神看着凌初夏,就是这个死丫头害的她的宝贝女儿在外面受苦,那脸都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凌家养了我什么?”凌初夏声音越发的冰冷。
“你抢我女儿的院子,抢我女儿的一切,你回来做什么,应该死在边疆才是。”二夫人被凌初夏噎了下,怒不择言的开口。
“我抢,分明就是凌初薇罪有应得,。”凌初夏反唇相讥。
“你还要嫁妆,凌家给的还不够多吗?”在二夫人心中,那些钱都是她的子女的,跟凌初夏有什么关系。
“那本来就是我母亲的东西。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凌初夏握紧了拳头。
“应得的?你应得的是什么?账本都在这里了,信与不信都在你。”老夫人半垂的眸子抬起来看了一眼凌初夏。
“拖油瓶子一个,口口声声说都是你的,你有本事别赖在将军府,这里早就跟你没关系了,要怪就怪你那爹娘死的早。”二夫人恶毒的开口。
看凌初夏眸中顿时起了杀意,二夫人也丝毫没有放在眼中:“哼,要不是将军府,你不过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女,给你的你就拿着,别妄想着不属于你的东西。”
“原来这才是你们的心里话,看来祖母是不打算给我了。”凌初夏不理会二夫人,只是定定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不加制止,任凭二夫人说出来这种话,凌初夏的心早就已经死了,手握成拳,指甲掐入肉中,她心疼父亲,替他不值。
“该给的我都给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老夫人转动了下手中的翡翠佛珠:“有一点你要清楚,与凌家闹翻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好处,好,祖母记住你现在的话。”凌初夏前世都已经知道她们的冷血,如今不过是更加清醒罢了。“哼,黄毛丫头。”二夫人淬了一口痰,没有任何证据的就来要东西,真亏她香的出来。
背后听到二夫人这话,凌初夏回头看了一眼,二夫人毫不避讳她的目光,鄙薄之意溢于言表。
那老夫人仍旧气定神闲的坐在凳子上,脸上还带着不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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