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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夏抬头,看向满脸笑意的秦步瑶。
“秦小姐?”
“清夏果然用功,怪不得岳母大人说这段时日连芷微都更加努力了。”
季清夏轻咳一声:“……秦小姐见笑,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吗?”
秦步瑶自怀中取出一份请柬:“原本昨日便想着设宴庆祝清夏夺得县案首一事,只是来迟了一会儿与你错过了。家中设宴,还望清夏莫要嫌弃寒舍简陋,一定要来才是。”
季清夏犹豫着接过请柬:“这……秦小姐相邀本不该推脱,只是秦小姐专为在下设宴……”
小小一个县案首,怎么值得知府之女亲自设宴款待。
“那便不要推脱,清夏也不必担心,我还邀请了其他人,都是书院的同窗。咱们就当是熟人相聚,喝酒谈天,放松一下。”
正说着,不远处冯芷微走了过来。
她一眼便看到了季清夏手中的请柬,偷笑:“没想到嫂子为了逮清夏姐,一大早就跑到外院来了。”
秦步瑶适时开口:“芷微也要去的,清夏便不要推辞了。”
季清夏看了看对着她猛点头的冯芷微和依旧和煦可亲的秦步瑶,无奈应下:“那好吧,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还要多谢秦小姐款待。”
“清夏不必同我如此客气。”
说定了赴宴之事,秦步瑶又与两人闲聊了几句,转身回内院去了。
季清夏看着在自己身边落座的冯芷微,疑惑:“芷微,你知道秦小姐都邀请了什么人吗?”
“唔……”冯芷微想了想:“除了清夏姐和我,似乎崔小姐也会到场。”
“崔小姐?她与秦小姐不是一向不睦?”
“话是这么说……但家世相近,又早就熟识,嫂子设宴的时候崔小姐还是会出席的。”
季清夏脑袋里无端冒出“宿敌”两个字来。
不……这两个人,说是宿敌也不准确……其实说到底还是同一个圈子的利益共同体,只要两人的母亲依然是统一战线,两人有这层关系在,就怎么也走不到敌对的位置。
那边冯芷微想了想又道:“似乎二哥也会去,他昨晚提过这件事。不过……嫂子设宴应该不会无礼到让一个未婚夫郎作陪,所以二哥去秦府大概是大哥单独邀请的,与我们不在一桌。”
邀请冯家的二公子?
季清夏微微皱眉。
若真是单独邀请,以秦步瑶做事的缜密程度,绝不会将两场宴席设在同一天。只是冯芷微所言有理,秦步瑶也不会让一个未婚男子单独参与女子间的聚会。
所以……秦步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她可不信秦步瑶说的那套,为了庆祝她夺得县案首一事。
“可能还有内院其他人吧?”冯芷微撑着下巴:“清夏姐不用担心,我嫂子一向喜欢设宴,经常请内院的学子们到家中相聚,以后清夏姐常会收到她的邀请的。不过……那种场合我是不太适应啦……还好这次有清夏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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