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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不知道,别问了。”段成很痛苦,想起另一个儿子,赶紧问道,“浪浪呢?”
“浪浪婷婷带着呢。”梅红见他一脸的紧张,也有点慌了,“她一个人在家,不会把孩子给偷走吧?”
“我回去看看!”段成赶立马起身,回家看孩子。
一路上都在怀疑自己,到底是疏忽了什么细节,才会闹出这样的笑话。
路过派出所的时候,猛不丁想起了什么,再次打了个哆嗦。
他赶紧回去,确认孩子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这真的不怪他们杯弓蛇影,毕竟姚晶晶和她父母实在是恶贯满盈,令人指。
他很难信任这个请来哺乳的女人,毕竟她是姚晶晶的亲姐姐。
他赶紧跟学校请了个假,他在家里看着点。
请完假,他便着手验证心里的猜想,好在他有个当狱警的同学,想打听一个犯人的事情,不难。
电话接通,他忍着恶心,问道:“老同学,我想问问,姚晶晶谋杀姚根宝的案子,那个主犯是不是还在服刑?”
“你说葛瑞啊?在呢,表现挺好的,有希望减刑。”
“知道他什么血型吗?”段成握紧了双拳,即便不想面对,也要直面惨烈的真相。
同学回道:“这个不清楚,你等我翻翻他的档案。”
很快,同学回了电话过来:“是a型。”
果然是a型吗?
“谢谢,有空请你吃饭。”段成颓然地挂了电话。
破案了。
孩子大概率是葛瑞的。不过谁知道呢,也许姚晶晶还有别的男人,正好也是个a呢。
段成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砸,化作怒浪狂涛,将他淹没。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可笑他让他爸妈养了那孩子一年多了,结果孩子不是他的。
可笑他为了那个女人,甚至下乡去了。
要不是她丧心病狂,他会一直陪她过下去。
可笑他又抱回来一个,现在他根本不敢确认,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
早知道就该打了,他爸爸劝了又劝,是他执迷不悟,是他愚不可及!
可笑他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把自己爸爸气进了医院。
可笑他成了所有人的笑话而不自知。
可笑,可笑!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气得双目猩红,连这个正在吃奶的孩子都觉得恶心。赶紧交给了胡婷,碰都不想碰了。
胡婷见他情绪崩溃,不敢多问什么,赶紧去屋里奶孩子。
她是在医院产房里被梅红选上的,她的孩子比浪浪小一天,都是奶娃娃,梅红对她不错,顿顿有鱼有汤。
她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只想把两个孩子照顾好,其他的都不关心。
哪怕客厅里的段成泣不成声,她也不想多事。
很快,段成走了,都到外面路上了还在擤鼻涕。
段成去了趟监狱,见了葛瑞,因为姚根宝没死,只是落下了残疾,所以哪怕葛瑞一口咬定是他自己想杀姚根宝的,他这个主犯也只被判了十年,刑期原本还有八年多一点,可是他态度良好,表现积极,搞不好再过五六年就出来了。
段成在探望室里,烦躁地等着。
很快,进来一个穿着囚服的男人,即便剃了光头,也还是个俊俏的小伙子,长得不是一般的好看。
可惜心思歹毒,没有人性。
如果孩子真是他跟姚晶晶的,只怕将来……
段成忍着恶心,尽量平静地问道:“你跟姚晶晶什么关系?”
葛瑞微笑打量着这个男人,开庭的时候他就见过段成,知道他是姚晶晶的丈夫。
一个愚蠢的,被养在温室里的,书呆子。
一个很好利用的,蠢而不自知的,被姚晶晶迷得像条哈巴狗的白痴。
他笑着靠在椅背上,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轻蔑的看着段成,反问道:“你能跑过来问我,说明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何必呢。”
“你不觉得恶心吗?”段成已经反胃到想吐了。
葛瑞浑不在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啊,笑够了,收起不可一世的姿态,靠近一些,身子越过两人中间的桌子,嘲讽道:“恶心?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把这个世界看做非黑即白吗?她的伤心你真的明白吗?她的无助和害怕你真的心疼吗?她是那么骄傲的一个小姑娘,她明明是姚家的掌上明珠,可是某一天,她哭着告诉我,有人要把她从高处拽下来,要把她踩回泥里,难道她不可怜吗?她做错了什么呢?换女案生的时候,她只是个襁褓里的婴儿。”
“没有人因为这件事责备过她,你不要偷换概念,她的无耻和残忍,在于她为了自己过得好,不惜杀害亲弟,还试图谋杀亲姐。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不惜为她杀人,为她顶罪,明明你只是从犯。你就就没想过你的父母家人会伤心吗?”段成气得浑身抖,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是非不分的人。
葛瑞笑了:“我跟她的事情,不需要跟你解释太多。你只要知道,我爱她,就是让我当她的狗我也愿意。至于你,奉劝你一句,照顾好你们的孩子,不要有任何的闪失,要不然,等我出来,我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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