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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人理会。
最后姚晶晶气得口出狂言,诅咒姚栀栀不得好死。
姚栀栀猛地抬头,还没有动手,抱着孩子率先赶过来的姚桃桃就扇了她两个大嘴巴子:“你就是姚晶晶?鸠占鹊巢十八年,没学会怎么做人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小畜生!做姐姐的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姚晶晶被打懵了,怔怔的捂着脸,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才哭出声来:“你们全都欺负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要是你,我会谢谢栀栀,要不是她多事,你自己的儿子就找不回来了。”姚桃桃给她看了看怀里的孩子,“这是你的儿子吧?姚晶晶,人要感恩,有得必有失。你要是现在跪下跟我栀栀妹妹认错,我就网开一面,让你跟孩子团聚,要不然,这孩子可就留在我们家了,你又没有证据证明她是你的儿子。”
姚晶晶傻眼了,这倒是没错,姚栀栀这么一闹,她可以把自己的孩子要回来了,说不定还能摆脱邢红霞的控制。
她还是有点脑子的,虽然不多。
闭上眼,她把屈辱的泪水咽下,噗通一声跪在了姚栀栀面前:“求你,让你姐姐把孩子还给我。”
姚栀栀后退几步,别让这个脏东西碰到她的鞋子。
她才不关心姚晶晶是死是活,只叮嘱道:“把孩子还给她吧,让她坐牢去,我看到她就恶心。”
姚桃桃听妹妹的话,赶紧把孩子还给了姚晶晶。
姚晶晶从地上爬了起来,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泣不成声。
几分钟后,落后几步的姚檬檬在刘宏伟的搀扶下,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姚栀栀还没有换衣服,正在跟姚淼淼一起给孩子抄尿布。
那一裙摆的绿色粑粑,刺痛了姚檬檬的双眼。
她知道,她的儿子回来了,回来了!
忽然两腿一软,哭着扑倒在了地上,匍匐到了姚栀栀脚下:“栀栀,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帮我的,栀栀,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姚栀栀嫌弃地把她拽了起来:“干嘛呀,哭哭啼啼的,赶紧的,把你儿子抱走,我这衣服要是洗不出来,我就让我儿子也拉你一身。”
“嘿嘿嘿,好,拉我头上我都高兴。”姚檬檬受不了这份委屈,连孩子带姚栀栀,一起狠狠地抱在了怀里,“栀栀,你永远是我的妹妹,永远的,你不认我没事,我认你就好了。我永远认你的。”
“行了行了,快去做笔录,我下午还要去法庭等宣判。”姚栀栀拍拍她的后背,嫌弃归嫌弃,到底是不忍心,刚出月子的女人,哭成这样,受不了。
她给姚檬檬擦了擦泪水,转身问祁长霄要了三十块钱,催促道:“快点做完笔录带孩子去医院,别耽误。”
“栀栀你真好。”姚檬檬刚止住的泪水又落了下来,呜呜呜,这么好的妹妹,以后却成了别人家的妹妹,好伤心啊。
好羡慕淼淼姐姐啊。
姚檬檬哭的昏天黑地,姚栀栀拿她没辙,只好哄了哄。
眼看着快到时间了,赶紧换了身衣服,被一群人簇拥着去了法庭。
下午四点半,全体起立。
宣判——
姚二担,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王芳,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同时,来了两个刑警,给了一张死者照片,让他们辨认是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两人拒绝配合,并当庭提出了上诉。
二审年底开庭。
姚栀栀出来的时候,忽然觉得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
她看到了那张死者的照片。
虽然不知道到底谁是凶手,可是姚二担和王芳的冷漠,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那死的不是陌生人,而是当初有可能被卖掉的每一个女孩儿。
物伤其类,姚栀栀被深深的悲哀淹没。
身后是缓步走出来的亲人们,姚栀栀站在台阶前,就这么转身,看着远处的云霞。
默默叹气:“爸,妈,我想好了,我就留在这里,不跟你们回东北。”
姚敬宗明白,女儿的婆家在这里。
他不勉强,只是抱了抱女儿的肩膀:“今晚吃顿团圆饭,明天我们就走了。”
“好。”姚栀栀也抱了抱这个小老头,“二审就不用过来了,我知道你们忙。”
“那你抽空去东北看看爸爸妈妈好不好?每年都去一次,或者我们来一次。”姚敬宗还是舍不得,这个女儿太好了,以至于他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姚栀栀伸出小拇指:“拉钩!”
“拉钩!”父女俩拉完,她又跟妈妈,大哥,大嫂,二姐全部拉了钩。
到了三哥面前,却被拒绝了:“我不回去,我也不去北京做上门女婿,我就留在这里。”
“那你也不能一直叫常在春,我让你常伯想办法,把你的户口转过来。”姚敬宗还要去探望一下老郭一家,在路口跟姚栀栀分开。
姚栀栀挥了挥手:“早点回来。”
晚上七点,姚敬宗跟谢春杏回来了,吃了团圆饭,都舍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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