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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你手底下那么多人民子弟兵,要是他们的家里闹了矛盾,你也这么冷血无情,劝他们跟家里人断绝来往吗?”
这话越说越离谱了,姚敬宗心里气得想骂娘,脸上还是笑呵呵的。
正准备一条一条的给他们反击回去,再绕点弯子,继续让他们自己打脸,他女儿出来了。
姚栀栀手里抄起一根竹条,就这么气势汹汹地杀了出来。
他大爷的,她今天本来就一肚子火气,哄孩子吃奶睡个觉,还要听一群聒噪的周扒皮们吵吵,气得她火冒三丈。
她一把将祁长霄扯到自己身后护着,横眉冷对,怒目而视。
长长的竹条伸出去,她指着祁国平:“说吧,你是不是想要我把你的丑事抖出来?”
“什……什么丑事?”祁国平还是头一次见这个侄媳妇,没想到长得这么漂亮,即便生了孩子,身形也没怎么走样,只是小腹那里稍微可以看出一点赘肉,毕竟时间还短,恢复需要时间。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他儿子,硬着头皮,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都是好意,来给你和长霄的孩子庆祝满月的。”
“笑话,我结婚的时候就问过我婆婆了,怎么满座宾朋,没有一个祁家的?原来是十八年前,你们早就把这对可怜的母子赶出家门了。怎么,十八年过去了,你们轻飘飘的用一句小人挑唆就想糊弄过去了?”姚栀栀气场十足,那可是千万只丧尸堆里杀出来的胆气。
别说是区区一个祁国平,就是祁家老小全部跟她动手,她也是不怵的。
她上前一步,冷笑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们心里什么算计的我一清二楚,别在这里跟我唱大戏。看在我公公和我男人都姓祁的份上,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我数到三,赶紧的,给我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不然别怪我不把你们的丑事全给抖出来!”
祁国平有点摸不着底,可是他的小儿子祁长霖不信邪,这个女人结婚之后跟城北的祁家根本没有来往,上哪儿知道什么丑事。
肯定是虚张声势,便笑着打圆场:“弟妹,你刚出了月子,生气伤身啊,有话好好说,行吗?”
姚栀栀嗤笑,这群人出现的时候,她的系统都开心炸了,整个界面全是瓜源警报。
而且她这一年早就升级了,瓜源警报会给出关键词提示。
她都不用点开,就知道这群人里头没一个好的。
现在跟她装好人,她会信才怪了。
她不客气地开了口:“一,快走!”
“弟妹,别这样,真的,你生气会影响奶水的。”祁长霖还想挽救一下。
姚栀栀不为所动:“二,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弟妹,何必呢,都是一家人,你说你这——”
“三!”姚栀栀扫了眼祁长霖的吃瓜关键词“公器私用”,挑起手里的竹条,指着祁长霖的鼻子,“不走是吧,那就从你开始。来,说说你身上的大新闻吧,告诉我,什么是公器私用?用了多少次?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打算再用多久?嗯?”
祁长霖顿时大惊失色,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他老子,想要狡辩什么,没想到他叔叔家的女儿直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妈,你听,我就说长霖哥哥不对劲吧,我上次就看到他跟黑市的商贩有来往。你还骂我放屁,我冤枉死了!”
“嘘,你懂什么,快闭嘴吧。”
“我没有啊,我没有,别听她瞎说。”祁长霖慌了,赶紧想办法狡辩。
这种事被抓住了要坐牢的!
姚栀栀眼看着他们自乱阵脚,乐了,竹条又指向了祁国平:“该你了,来,说说,什么叫——”
祁国平慌了,赶紧打断了她:“好了好了好了,都回去吧,回去吧,时候不早了,姚长他们赶路也辛苦了,先让他们休息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祁家几十口人,就这么在这个大哥的带领下,闹闹哄哄地走了。
姚栀栀一直等他们彻底消失在胡同口,这才扔了竹条。
转身看了看自己男人,再看看气得脸色青的婆婆,走过去抱了抱她:“妈,别理他们,一群饥不择食的野狗。”
“孩子,多亏了你。”汤凤园是个坚强的女人,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又要当爸又要当妈,还要带着独子看病,全靠她自己撑着。
她从来没有软弱的时候,再苦再难,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可是今天,看到那群曾经欺压他们母子的人找上门来,她真的快要崩溃了。
她是警察,不能动手,可如果她不动手,又咽不下这口气。
还好儿媳妇机智,三言两语把他们吓跑了。
要不然,可能她真的要对不起身上的警服了。
现在事情解决了,儿媳妇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心里的那口气好像忽然就泄了。
抱着姚栀栀,怎么也不肯撒手。
太好了,儿媳妇太好了。
虽然没有亲眼见证他们母子的苦难,去极具同理心。
既没有和稀泥,让他们原谅,也没有软弱可欺,由着那群人上蹿下跳。
反倒是拎起竹条,气势千钧地冲了出来,跟他们母子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绝不退缩。
真好啊,真好!
不愧是姚长的女儿,虎父无犬女啊!
汤凤园实在是太高兴了,忍不住落下喜悦的泪水:“好孩子,谢谢你。”
“傻妈妈,一家人,谢来谢去的做什么。”姚栀栀帮婆婆擦去泪水,“走,回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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