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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内讧了。
姚栀栀乐得在旁边看戏。
那牌友被大龅牙冤枉,气不过,干脆全给她抖了出来:“好哇,既然你说是我说的,那我今天不说出来,还真的对不起你了!大家伙儿都听好了,这王金凤的儿子是她小叔子的种,她男人根本不能人道!”
一言既出,全场震惊。
再也没有人去闹汤凤园了,吃瓜群众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全都围着大龅牙,你一言我一语的。
最后大龅牙无地自容,跟那牌友打了起来。
其他人也加入了混战,剩下几个民警,一脸崩溃的扶着额头。
男同志不好上手,最终是汤凤园,毛阿姨以及姚栀栀三个人,把这群疯婆子劝开了。
撕破脸的牌友,那就容易攻破多了,很快,一个民警领一个去里面问话,做笔录。
赌博是真的赌了,每个参与者都得认罚。
还要贴大字报,通报批评一个礼拜。
一群人蔫巴巴地出去了,走在半路,燥热的夏风一吹,又开始吵架扯头花。
姚栀栀远远地站在派出所门口看了眼,笑得肚子疼。
回头去推自行车回家,看到婆婆那惊喜又赞赏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妈,你没伤到哪里吧?”
“没有。栀栀啊,你可真行。”汤凤园擦了把汗,她真是大开眼界了,她这儿媳,了不得啊。
姚栀栀来不及查看吃瓜奖励,赶紧把车靠墙放好,跑过来抱了抱她:“妈你以后也可以诈一诈她们,别太实诚了,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她们有什么龌龊事儿,骗她们的。”
什么?汤凤园目瞪口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哈哈,姚栀栀拍拍她的肩膀:“那我回去了妈,以后有事儿摆不平可以喊我的,我尽量过来帮你。”
“行,回去吧。”汤凤园又跟小姐妹道了谢,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远去。
同事老胡凑过来,忍不住夸了一句:“老汤啊,你可是捡到宝了!你这儿媳,了不得啊!”
“可不是,真让人刮目相看。”汤凤园高兴得很。
中午回去吃饭的时候,满脸都是笑。
合不拢嘴了都。
姚栀栀往她碗里夹菜:“妈,吃啊。”
“嗯。”汤凤园吃着可口的饭菜,忽然鼻子一酸,想哭。
天知道她这么多年又当妈又当爸的有多不容易。
像今天这样的矛盾,她可见过太多了,从来没有这样轻易解决掉的。
她真的,被儿媳那四两拨千斤的本事深深地打动了。
更开心的是,儿媳的维护,儿媳的关怀,都是真真切切的。
真好。
她也往姚栀栀碗里夹菜:“吃吧,明天妈休息,家务你不用做,跟长霄出去转转透透气。”
“行,我正想扯点布做两条裙子,穿裤子太热了。”姚栀栀往李武的儿子小龙碗里也夹了点菜,用的是公筷,婆家的卫生习惯,讲究着呢。
小龙巴巴儿地看着好心的姨姨,说了声谢谢,低头吃得贼香。
一旁的李武见了,深受触动,孩子没有妈妈,可怜啊。
也许他也是时候重新找一个了,可是又怕后妈亏待了小龙。
算了,就这样吧,挺好的。
等以后小祁和小姚有了孩子,他可以厚着脸皮,让小龙认个干妈,现在就算了,人家新婚夫妻,自己还没有孩子呢。
吃完饭,李武主动去洗碗刷筷。
小龙很喜欢这个姨姨,跟着姚栀栀去了树荫下面:“姨姨可以教我吗?”
“你的小手这么嫩,会划伤的。等你大一点再学好不好?”姚栀栀不忍心,这小孩才七八岁,还是不要太辛苦的好。
小龙委屈了,抱着膝盖不说话。
姚卫华见了,抽出两根篾子,教他编小青蛙。
姚栀栀见了也没有阻止,她忙着呢,这个便宜哥哥喜欢哄小孩就让他哄吧。
下午汤凤园再去所里,姚卫华赶紧跟了过去,拿出了身份证明,户口挂靠在李武家里,名叫常在春。
汤凤园一头雾水:“你哪来的?”
“遇到了一个朋友。”只要姚卫华不想说,那就什么也问不出来。
汤凤园叹气:“好吧,你想做什么,我来帮你申请。”
“就做篾匠吧,我妹妹也会,我可以帮她。以后有钱了我可以开个铺子,专门买这个。”不过到时候估计要跟竹篾制品站那边合作,不能完全个人经营。
但也比每次都去制品站交货省事。
营收上交一部分,自留一部分,当做工钱,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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