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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栀栀不想看到姐姐们屈服,走进火坑。
她摊牌了:“我准备在你结婚那天,趁着人多,让大姐假装喝农药。”
“什么?”姚檬檬惊呆了,老五也太胆大了吧!她怕惊动其他人,捂着嘴,小声道,“怎么假装喝啊?万一不小心真的喝下去了呢?”
“你以为我傻呀!”姚栀栀翻了个白眼,“有种止咳糖浆的瓶子长得很像农药瓶子,把农药瓶的外皮撕下来贴上去,里面灌白开水。”
“噗!”姚檬檬笑了,“你可真行啊!然后呢?”
“然后?让大姐装死啊!闹大一点,逼爸妈让步。正好我想写个稿子,试试我能不能吃这碗饭。”正好姚家有个生产队长,到时候他被舆论裹挟,一定会劝姚二担的。
姚檬檬不太乐观:“可是,装死有用吗?而且大姐不一定听你的,她和三姐最听爸妈的话了。”
姚栀栀也不确定,不过,她还可以扯一扯老太爷这杆大旗。
反正老太爷已经从卫生所回来了。
上次抢救是噎着了,以后多吃软糯好嚼的就行。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就搬出这座大山。
总之,尽人事听天命吧。
不过这么一来,姚檬檬的婚礼就要成闹剧了。
所以姚栀栀得跟她提前沟通好:“你要是不愿意就跟我说,我再想想别的法子。”
“为啥不愿意啊?我又不是什么恶毒的坏女人。”姚檬檬郁闷了,前几天她是有点不识好歹,可她不是改了嘛!
她怀疑老五看不起她,不高兴了!
姚栀栀无语了,要么说姚檬檬幼稚呢!
这都理解不了?
只得提醒道:“结婚讲究吉利,大姐这么一闹,你的婚礼就不那么吉利了。会像个笑话。”
“没事。反正咱爸把钱都给根宝了,我的婚礼不会风光到哪儿去的。只要这个法子能成就行。到时候说不定大姐心疼我,会补偿我一点什么呢。”姚檬檬虽然幼稚,但是恋爱脑不作的时候,还挺像个正常人。
姚栀栀姑且相信她一回,叮嘱道:“那你这几天千万不要声张!等你跟刘宏伟确定下来再说。”
“放心吧,这个我懂。”姚檬檬已经在畅想美好生活了。
供销社的工作给了她,刘宏伟又是会计接班人,这小日子应该会挺不错的。
嘿嘿。
老五真好!
以前都是她蠢!
姚檬檬越想越觉得自己捡到宝了,搂着姚栀栀,腻腻歪歪不肯撒手。
姚栀栀还要编篮子呢,嫌弃地拍开了她的爪子:“热死了,别黏着我!”
“就要就要!”姚檬檬耍赖皮。
姚栀栀干脆挠她胳肢窝。
姚檬檬怕痒,咯咯笑着躲开了。
姚栀栀这才有空去忙自己的。
很快,插秧结束,豆子,玉米等作物也都赶在下雨之前完成播种。
姚二担请了个媒人,一起去刘宏伟家提亲。
因为是入赘,所以女方这边不收彩礼,而男方又不能生孩子,自然也没有彩礼一说。
刘家父母要求姚家把三转一响买了。
这四样指的是:手表,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
姚二担愁啊!
他手头那点积蓄都给姚根宝带走了。
眼下只能打空头支票。
刘家不干,丢人。
姚二担只能厚着脸皮说好话:“亲家,我听说你们原先给宏伟准备过,后来婚事吹了,三转一响应该还在吧?”
“现在是我儿子入赘,又不是你女儿嫁过来,当然该你们家准备啊!”刘家父母本来就抠门,要不然怎么会为了彩礼把原来的亲家气成了仇人。
姚二担郁闷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这不是他手头没有吗?
只能死皮赖脸的,提议道:“要不这样,三转一响还是你家出,回头叫小两口多生几个,挑个儿子跟你家宏伟姓,你们考虑一下?”
这倒也行。
刘父心动了,本来入赘就是迫不得已的,代表要放弃冠姓权,要是冠姓权能保留,哪怕只有一个孙子姓刘也是值得的。
不过,反正姚家现在拿不出来,刘父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干脆坐地起价:“一个哪够!不如这样吧,两个!头一个孩子不管是儿是女,也跟我家宏伟姓,后面再选一个儿子跟他姓。”
姚二担气死了:“那万一头胎就是儿子呢?你们老刘家也太会算计了,不行,两个可以,只能是一儿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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