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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课钟响,约翰才停止,毕竟被现在各方面都不是一件好事,容易毁损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
约翰不想功亏一篑。
幸好保健室都配有简易淋浴间,约翰横抱软绵绵的莱拉,埋怨说“懒骨头,快滚下去冲澡!”
莱拉虽然喜欢做爱,但高潮后都会有个疲乏期,这时候她会特别黏人,莱拉搂着约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摇头略带鼻音撒娇说“唔……不要,我好累。”
结果最后是约翰给莱拉洗澡,他用脚拉张凳子,将莱拉东倒西歪的身体扶稳,没洗过别人,但他洗过家里的猎犬,道理应该是差不多的。
谁知莱拉故意找碴似,一下喊水冷一下又喊水热,等到调好水温终于进入冲澡阶段,原本是想简单清洗,但看见她被汗水浸湿的头,感觉像玻璃窗上的污渍,不去除浑身难受。
约翰给莱拉洗头,搓了满头的泡沫,谁知莱拉忽然一抖,大片泡沫落在约翰的衬衫上。
约翰气愤“你!”
莱拉委屈低头揉眼说“泡沫弄我眼里了,好痛。”
约翰深吸口气,命令说“蠢货别揉了!等着!”
约翰离开淋浴间,回来时手中多瓶清洗眼睛的魔药,这是避免学生在学习实践时意外将腐蚀性液体喷溅到眼里的救命药。
抬起莱拉的下巴,替她滴眼睛,黑色药汁滴在眼皮上,如有生命般迅从眼缝中钻入。
“好神奇,瞬间就不痛了!”莱拉说。
约翰随手将空瓶一放,冷声道“这是蒲公英眼药水,二年级的安全常识课都有教。”
莱拉耸耸肩,理直气壮说“我又没上过二年级的课,就像你没上过八年级的课,不知道他们的课程也很正常。”
气死人不偿命的约翰说“我知道,我不像某人,空闲时间我会让家教上高年级的课程,顺带一提,目前已经是十年级的程度了。”
举例失败的莱拉将嘴抿成一线,无语看着约翰。
约翰心情很好,不冷不热笑了声,“呵。”
最后换制服的竟是约翰,衣服在为莱拉洗澡时被弄了满身泡沫,她不安分乱动,让失控的水流滴在皮鞋上,连袜子都被浸湿。
约翰刚穿上这身廉价布料不到半分钟,就感觉浑身搔痒,粗糙的颗粒感让他浑身难受,索性连扣子都不扣了,约翰低头嗅闻手背,嫌恶皱起脸。
为了避免过敏生,保健室提供连婴儿都能洗的沐浴乳。
因此他们身上有同样的味道。
廉价衣服,廉价味道。
约翰很想早退回家,但又不想影响全勤,再撑几年,等到毕业时就可以领全勤荣誉。
约翰扶着额头痛苦嘶气,“嘶……”
莱拉拽着约翰的衣角说“我想吃东西。”
无名火疯狂滋长,约翰愤怒说“别想再使唤我了,自己处理!”
莱拉淡淡应声说“喔。”
可当莱拉准备离开保健室时,约翰快步走来,关回那条刚开的门缝,砰的一声,神情阴郁地说“你要去哪?”
莱拉觉得,或许是打击太大,约翰呈现出神经质的状态,上秒才说让她自己处理,现在又挡着她的去路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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