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木椅还有些空间,莱拉小心翼翼的将膝盖挤进椅面缝隙,紧贴着他的大腿,半跪在椅子上。
埃德里克倚着扶手,撑着下巴看,视线正巧对到她的胸部,似乎也大了些,也许是那个奴隶的“功劳”。
他们在森林中流窜一个多月,天知道奴隶与魅魔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她曾骑在那个奴隶身上放荡摆腰,毕竟她都敢迷奸精灵,还有什么不敢的?
再看她现在唯唯诺诺的样子,非常不顺眼。
其实不管莱拉如何调整自己,埃德里克都不会给她一个好眼色。
埃德里克忽然抬起右腿,将膝盖顶进花户,格着布料顶弄着穴口。
莱拉直起身小幅度挣扎着躲避。
埃德里克攒住尾尖,将尾巴缠绕在手腕几圈,微微向身侧收拢,他命令道“坐下去。”
这人有种奇怪的执着,带着不善罢甘休的较真,简单来说就是,小心眼又记仇,本以为两人的恩怨早已在那天交易赛勒斯时结束,没想到契约里面又藏条性服务条款。
莱拉认真思考,两人做爱,吃亏的一定是埃德里克,她怎么样都不亏,但问题就卡在,她原本要带着赛勒斯去帝国享受大好人生,谁知竟然被这条款阴了把,这些日子的努力瞬间化为泡沫,让莱拉觉得自己像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她的努力,在绝对权力面前不值一提。
算了先别想这么多,也许他只是一时兴起,等玩腻后也就不会再为难自己。
莱拉沉下腰坐在他的大腿上,布料看似厚重实则非常轻薄,她感受到衣料下的肌肉轮廓,以及蛰伏在腿间的沉睡巨物。
一缕白从脸颊旁滑下,埃德里克什么都没做,静静看着莱拉,看她像只受惊而过度换气的小动物。
紫眸微瞇,享受这份恐惧,他说“继续。”
莱拉圆润的眼睛如鹿瞳茫然,但看见他眼里的耐人寻味,知道这是一种信号。
他上次也是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莱拉有些不确定他口中的继续的尺度到哪,只能一点点试探。
缓慢的将手搭在他肩上,确认没事后,她笨拙的用阴户磨蹭着他的性器,这动作别脚到让人烦躁。
看不下去的埃德里克托着她的腋下,将人翻个面,背靠自己,在她耳边说“就这点本事?”
“在桌子上叫了半天,只有这点?”埃德里克勾起手指挤入穴中,有些湿气但不多,进去时还是有种干涩的摩擦感。
“我……哈……”莱拉缩了一下身体,大面积的接触让她有些惶恐,感觉就像用吃过鸡爪的手摸博物馆瓷器一样,有种道德上的罪恶感,但更多是源自于对埃德里克的恐惧,害怕他用直击人心的话语指责她的触碰,再顺带将她扁得一无是处。
埃德里克紫瞳泛起粉芒而不自知,甚至隐隐有些不正常的兴奋,尤其是在掐了她的花珠之后。
“连自慰都不会,你是用什么勇气来诱惑我?”埃德里克说话时,嘴唇时不时擦过她的耳朵,“还是胃口被奴隶养刁钻,变成什么都不会做,只会躺在床上挨操的‘枕头公主’?”
莱拉被说得无地自容,羞愤之余,又升起一股不正常的兴奋,也许是出自他的嘴,又或者是他的手,总之莱拉的欲望被挑起。
“说说看,你跟那奴隶有多淫乱。”埃德里克故意夹着花珠在指中揉搓,捏着那充血肿胀的小核。
“我……嗯……没……”莱拉头向后仰抵着他的肩膀,喘气声很剧烈。
“喔,没有?”埃德里克恶意掐了一下,以示惩罚。
莱拉抽搐几下,连连求饶,“有、有、有……”
“有什么?”埃德里克手指勾入穴中,压着一块硬物按压,拇指温柔摩擦着花核。
在他挑逗下,莱拉全身酥麻,性欲带来的快感让人麻痹放纵,连思考都慢了许多,“我们在很多地方做,我……嗯哈……呃!”
莱拉如同被掐住咽喉般停顿,瞪大眼睛,使劲掰开他的手臂,奈何他稳健如山。
“不要……不……我……啊啊啊……”
埃德里克听完第一句话后,失去想拷问下去的欲望,说不清是为什么,就是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人“动”过,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埃德里克不是一个会乖乖受委屈闷声吃苦的人,因此他决定把这负面情绪反馈给莱拉。
她惹得祸事,应当由她解决。
埃德里克抓着倒心尾尖压向花珠,两个敏感之物相触,一下就让莱拉出崩溃大叫,语无伦次求饶着。
“他也这么对你了?”埃德里克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有种莫名的较劲,可现在他无暇思考,勃起的阳物硬得可怕。
终于找到问题根源了。
问题根源就是他自己,魅魔不论如何勾引他都是没用的,但他如果向前一步,主动亵玩魅魔,情况就不一样了。
尾巴略微粗糙的肉垫压在花珠上,两者相触瞬间擦出火花,感觉体内像有闪电窜过,刺麻痛痒杂揉成团,她扭得越剧烈,他箝制在腰上的手越牢固。
“呜呜……哈啊……”莱拉已经说不出话,出可怜的呜名声使劲摇头。
“很好,那我们继续。”尾尖被淫汁润满,湿黏滑熘难以抓住,因此他五指成爪,将整颗尾尖擒在掌中,加快摩擦的度。
莱拉并起腿想躲避,随后埃德里克就召出藤蔓,将她的两条腿拉开固定。
刚才还有花唇做缓冲,但在藤蔓加入后,她的花核暴露在空气之中,如此一来埃德里克可以很精准得找到位置攻击。
莱拉觉得自己快要疯掉,完全失去思考能力,行动被限制,被迫承受这些极致快感。
尖酸的痛痒感堆到顶点,双腿痉挛,脚趾蜷缩,泄洪似喷涌而出,湿漉漉的汁水打湿黑色长袍。
让勃起性器的轮廓更加明显。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