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破开重重树林抵达那片湖泊,远远看去湖面上停着几根灯笼。
跟莱拉猜的一样,报复心重的魔物,正在找下个倒楣猎物宣泄愤怒。
莱拉娇小的身躯吃力拖着赛勒斯,经过刚才剧烈奔跑,她的脸白了又红,“你们别过来!”
莱拉的话不但没有起到吓阻作用,还让蜥蜴人哄堂大笑,勒起缰绳向前几步。
他们靠近几步,莱拉便退几步,直到湖水漫过小腿肚。
为那蜥蜴人忽然说“那个人类有点眼熟。”
跟在身后的蜥蜴人忽然大吼一声,“老子知道,就是近几天精灵族布悬赏的人类,能换一千金币!”
这句话引燃所有蜥蜴人的兴趣,狰狞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分岔长舌卷过上颚,纷纷在想要怎么处置一千金币。
莱拉见此便将赛勒斯带到更靠近湖中。
忽然有一人说“但我记得精灵王要活捉,死了不赏金。”
他们纷纷竖直瞳孔,七嘴八舌躁动着。
“谁刚刚射箭的,给老子站出来!”
“就是你!”
“屁,老子连箭都没有,拿你的脑袋射?”
“别吵了,赶快救那个奴隶,万一他暴毙一千金币就飞了!”
短暂争执过后,五人有默契的勒紧缰绳奔向湖中二人。
也就在这千钧一之际,莱拉压着赛勒斯一起趴下,身后湖面跃出无数灯笼怪,张开满是利齿的嘴,一口口吞噬飞跃而来的蜥蜴人。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像是马戏团跳圈的老虎一样,蜥蜴人甚至没有反应的时间,因为他们坐在沼蜥背上,正停滞在半空,画一道弧,滚入灯笼怪的肚子,惨叫声随着鱼嘴闭上而停止。
岸上还有一个蜥蜴人,正是一直以来当头的那个,莱拉心下一紧,用母鸡护崽的方式将赛勒斯挡在身后,只是她身型太矮,虚张声势的样子看着很是滑稽,“我身后这人可以操控魔物,你再过来,他就会让灯笼怪吃掉你!”
“哈哈哈,我原本还在想要怎么解决其他碍事的家伙,现在……一千金币全是我的!”蜥蜴人仰头大笑,完全没有对同袍死去的惋惜,张开尖嘴揭穿莱拉的伎俩,“如果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早该在营地时,命令所有魔兽攻击,而不是像只老鼠落荒而逃。”
莱拉一噎,但仍强撑着说“我们是和平主义者!”
“呵,和平主义者,可不会出现在黑市,更不会杀人掠财。”蜥蜴人瞇起眼,他竖起两根手指,“我给你两个选择,我过去、或者你们过来。”
“这不是一样吗!”莱拉吐槽。
“不,我过去我会把你杀了,然后带走那个奴隶,而你过来,或许……我会留你一命,当然……魅魔这得看你的本事了。”蜥蜴人眼神淫邪打量着莱拉,大概是山珍海味吃多,也想换个口味吃吃看,他口中的“本事”,充满着性暗示。
莱拉听到能留一命,本来还紧戒的样子,瞬间动摇,她犹豫地看向赛勒斯,“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对吧?”
“是,我答应过你,我会赦免你的罪。”赛勒斯的嘴唇紫到黑,身上攀爬的魔神诅咒,让他有种惊心动魄之美。
莱拉抱住赛勒斯,无比悲伤地告诉他,“记得我们约定过的事吗?现在就是‘特殊情况’,请原谅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