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赛勒斯一直在穴口徘徊不敢深入,“这里好小,真的能伸进去吗?”
“可以的,你快点伸进来。”莱拉屈膝躺地,大腿并拢掐住他的手,一指尝试性探入,摸着小却很有弹性,崎岖的肉鳞挤压指骨。
莱拉拱起腰,出快慰呻吟,“哈……”
“这是对的吗?”赛勒斯困惑之余开始探索阴道,媚热潮湿,手指一下就滑进去了。
“嗯……很舒服……继续……”莱拉抬起臀部靠向赛勒斯,圈住他手腕的尾巴,引导他的手开始抽插。
赛勒斯看着她,捕捉所有细微表情,譬如勾起手指时,她的腰也会跟着拱起,可能是碰到某个敏感点。
透明的淫液顺着腿心滑下,浸湿身下的衣服。
花唇上挺立了一枚米粒大的小花苞,拇指轻轻擦过顶端,莱拉抖了一下,然后咬着手指,用垂涎的目光看着赛勒斯说“还要……揉一揉哪里,很舒服的……呜嗯……对……”
赛勒斯像听命于主人的忠诚奴隶,不自作主张,只满足她下达的命令,这种可掌控的安全感让莱拉很满足,但同时又有些空虚,有种一眼便能看见结局,毫无惊喜可言。
想到赛勒斯是个新手,莱拉便不再强求,日后再慢慢调教就是了。
前戏做得太长,莱拉现在无暇在与他进行人体研究,躁动的欲火急于宣泄,灵巧的尾巴圈住他的阴茎根部。
“然后把这个放进来。”
赛勒斯有些不安问“我不确定……”
“不会有问题,你慢慢来就好。”莱拉最懂自己的身体,尾巴拽了他的阴茎,赛勒斯顺着力道跪坐起身,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尾巴禁锢。
由于看不到,菇顶胡乱在阴唇摩擦,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进入角度。
当柱身陷入幽谷时,强烈的吸引力让他头皮麻,握着阴茎,将冠顶抵着蜜穴研磨,撑大的穴口紧贴着阴茎,将其一点点吞入。
顶端传来轻螫般的刺痛,明明只是进入半颗头,赛勒斯却感觉魂魄都快被吸走,“嗯……你在咬我。”
“不是咬……”莱拉舒服得耸肩。
巨物忽然狠一顶,撞得莱拉措不及防出短促叫喊。
“啊!”
晚上的约瑟河很空旷,这声叫喊从摇摆的芦苇丛传至河面,娇喊回荡几声渐渐隐没。
莱拉立刻握住自己的嘴,羞赧瞪着赛勒斯,“别这么……突然……”
“抱歉,我忍不住。”赛勒斯俯身粗重饱含情欲的低语在莱拉耳边回荡。
他沉下腰,破开媚肉的重重阻碍,不断将阳物送入,可抵达某个深度时再难前行。
“抱歉、抱歉,请原谅我,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这感觉……太美妙了。”他语无伦次说着内疚之言,可行动上并未放缓半分。
赛勒斯缓过来这份灭顶冲动后,跪坐起身,痴迷抚摸两人的交合处,这是他们肉体相连变得无比亲近的证明。
“真厉害啊,怎么能把这么大的东西吃下去?”
涨红的性器撑开粉嫩的花心,柱身周围环绕圈被撑到有些透明的肉膜,隐约还能看见肉膜下胀红阴茎。
赛勒斯感受到快乐。
阴茎传来的极致感觉不断刺激大脑,催促着他继续行动,嘴角扬起阴暗癫狂的笑容。
也在此刻,他身上蜿蜒的荆棘滕颜色变得更深,暗红如血,像是某种邪教仪式上被烙下刺青的祭品。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