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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帝说到此处,却不说下去了。苏连也不敢再多话,只等着文帝继续说下去。文帝出神了良久,方又道:“你走之前,去内藏曹把赤霄剑取出来,带去给淮儿,就说是朕赐的。”
苏连一怔,道:“赤霄?”不敢多言,只垂首道,“是,阿苏遵旨。”
见文帝再无话,苏连便悄悄退下。文帝抬头,只见十数只鸽子绕殿而飞,有青有白。文帝喃喃地道:“我等了多少年了?十年?……”
邺都,景穆寺。
这佛寺十分气派,红墙边上高高的都是木槿花树,风一吹花瓣便纷纷飘落。清都长公主与皇后相偕朝正殿走去,住持法祐在旁相随。韩陵忳率众禁卫随同,白芷与秋兰携众女官也跟在后面。众僧人隔得远远地站在那处,低首合掌,十分恭谨。
皇后对法祐道:“有一阵子没来了,大师可还好?”
法祐忙躬身合掌,道:“多谢皇后,一切都好。蒙皇后和长公主殿下挂怀,景穆寺重新修葺,也差不多了。上一次,还是景穆太子……不,是恭宗主持……是我失言了,皇后恕罪,公主恕罪。”
皇后幽幽地叹了口气,脸上颇有伤感之意。清都长公主道:“如今陛下重尚佛法,这各处的香火,比起从前更多了些。”
法祐忙道:“正是,这些年天下太平,万物安宁,全赖陛下宽仁了。”
皇后笑道:“住持这话说得好。”
这时正经过前殿,皇后左右一看,见四面佛像颜色鲜明,便问道:“这些都重塑过?”
法祐回道:“是,皇后殿下。”
清都长公主笑道:“我让吕谯来重新修缮那地下佛堂,供奉玄高大师舍利子,可都好了?玄高大师是景穆太子的师傅,又是人人景仰的高僧,拖到今日,已是不敬得很了。”
法祐转向清都长公主,道:“是,吕公子每日都亲自盯着,他也正在赶制盛舍利子的宝函,这几日间便可全部完工。”
清都长公主点头,道:“吕谯做事,我向来是放心的。”
皇后嗔道:“姊姊,你把吕谯打发到邺都来,我的灵丘温泉宫怎么办?我梳妆的那套物事,可得他亲自动手。”
清都长公主拉了皇后,笑道:“不就几日的光景?难不成你要他帮你去抬砖添瓦?法祐大师不是说了,这几日间便好,马上就让吕谯回去。”
法祐陪笑道:“是,最多两三日,耽搁皇后了。”
皇后笑道:“我说着玩儿的,大师言重了。等我要住的时候,法祐大师可得来替我祈福啊。”
法祐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清都长公主忽似记起了什么,道:“我记得,你寺中有位高僧,后来投了昙曜门下,如今那名气比你还大了?”
法祐听清都长公主如此说,满脸是笑,十分得意。“正是,正是,他名唤昙秀,难为公主知道。对啦,昙秀跟裴三公子是好朋友,两个人常在一起讲论佛经呢。”
清都长公主点点头,道:“那到时候温泉宫建好,便请他来。”
法祐喜道:“多谢公主!”
皇后若有所思地道:“我恍惚是记得淮儿有这么个朋友,听说一手丹青妙极,我倒也想见见。不过,我没记错的话,淮儿那朋友的师傅是玄高大师呀?我当时就在想,玄高大师圆寂得早,可那位昙秀大师好像比淮儿也大不了两岁呀?”
法祐微微一怔,道:“皇后殿下好记性。是,昙秀只是玄高大师记名的弟子,其实压根都不曾见过面。只是,唉,为了避免些麻烦,那时对人都只说是被玄高大师收养的弟子,不知父母。这诳语不得不打啊!后来虽说没什么了,但话已出口,也只得一直说下去了。至于年纪不年纪的,咱们既为僧人,也不必多去管了。”
皇后奇道:“麻烦?”
法祐涩然一笑,道:“还是因为景穆太子的事。”
清都长公主问道:“难不成是当年东宫里面的人?”
法祐点头道:“正是。”又低头道,“虽说时过境迁,但……但,唉!总归是欺君之罪,还望公主饶恕。那时东宫里面凡景穆太子近臣皆连坐族诛,能留下个孩子,我们自然是竭力照应的。”
清都长公主默然,半日道:“既是如此,那多照应些也是应当的。倒也没什么恕不恕罪的,景穆太子当年不也违了先帝的意思,拖延下诏,私放僧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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