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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嘉柔微顿,倒是未觉得孩子有何不妥,看样貌这些孩童最大的不过七八岁,初见钟嘉柔,被她外貌吸引,那一声“哇”也是下意识对美好事物的流露。
左右端坐的四名年轻妇人应是钟嘉柔的四位妯娌,年长的妇人面容是健康的麦色,透着气血很足的红润,生得浓眉亮眼。
另外两人模样清秀,眼神直勾勾盯着钟嘉柔瞧,心事似都写在脸上,对她充满了好奇。
坐在最外的女子最年轻,模样姣好,肌肤白净,端坐的姿态颇有几分文静,见钟嘉柔对上她的目光,便礼貌抿笑同她打招呼。
钟嘉柔螓首低垂,轻轻颔首算回礼。
刘氏坐在上首,从钟嘉柔进门就高兴得合不拢嘴,对她笑道:“好孩子,昨日辛苦你了,快来坐下。”
钟嘉柔向刘氏扶身请安:“儿媳拜见婆母,儿媳不辛苦,公公与婆母受累了。”
刘氏面上一团喜气,满意极了。
一旁的老妪端来热茶递给钟嘉柔,钟嘉柔照例给刘氏敬茶,她尚未落跪,刘氏便已扶住她手臂。
刘氏笑得皓齿粲烂,嗓门也下意识高了许多:“你嫁到我们戚家是我们家的福气,从今以后你就把这里当场自己的家,越哥儿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你就告诉我和你公公,还有你四个嫂嫂。”刘氏看向堂中端坐的四人,她们也都起身对钟嘉柔笑。
刘氏将热茶爽快一饮,拉过钟嘉柔的手一一向她介绍四个妯娌。
大嫂便是那位浓眉亮眼的妇人,叫陈香兰,二十有六,刘氏笑赞“是个勤快好脾气的人”。
陈香兰也朝钟嘉柔笑着开口,嗓门也比京中侯门女眷粗豪许多:“五弟妹有事也可以找我,若是五弟欺负你我帮你一起揍他!”
戚越早已坐在一旁喝茶,捡着丫鬟剥好的核桃吃,悠哉悠闲。
钟嘉柔的确是初次接触这比刘氏声音还洪亮的女子,虽不适应,但也以笑回应:“多谢大嫂。”
刘氏又为钟嘉柔介绍起其余三位妯娌。
二嫂唤李盼儿,二十三岁,说话也是大大咧咧。
陈香兰就笑:“你二嫂可是个急脾气,今后啊你可有的热闹看了。”陈香兰说李盼儿老爱和丈夫吵架,只不过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李香兰说这话时,刘氏在旁也只是欢喜地笑,面上尽是敦厚和气。
钟嘉柔想了想,似乎昨夜她踹戚越的两脚戚越也未同她置气,她之前也没接触过寻常家族,看来戚家的确不讲究世家门庭严苛的礼仪规矩。
于钟嘉柔而言这算是好事吧。
但于整个阳平侯府而言,却算不得是好。
刘氏又介绍起三房。
三嫂名唤王小丫,是戚越的三哥从人牙子手下买回来的。
王小丫同钟嘉柔问着好,她长相不过只算得清丽,但言谈落落大方,又夸钟嘉柔模样好看,嘴很是甜。
“五弟妹,我本来也想长成你这个样子的,你真的好好看呀,像下凡的天仙!”
钟嘉柔自小到大见惯了世家夫人们对她的夸赞,已不会害羞怯儒,她仪容端正,凝笑回:“三嫂也清丽可人,多谢三嫂盛誉。”
李香兰在旁笑:“你三嫂这张嘴可是甜得要死,把一府的人都哄得为她卖力,五弟妹你以后可小心着她,别被她忽悠了去。”
王小丫:“我哪有。”
李香兰像看妹妹般笑着点了下王小丫额头。
钟嘉柔将这些都纳入眼底,看来戚家后宅比她想象中要和气,光是刘氏这个婆母的态度就可见一斑。还有王小丫虽是被人牙子拐卖的,出生低微,但面对戚家众人不卑不亢,可见戚家给了她足够的底气。
刘氏再为钟嘉柔介绍起四房的郑溪云,四嫂十八岁,是戚家老宅县中捕头的女儿。
李香兰笑说:“老四她性格害羞,又喜静,我们几个中就数她和你识文断字,今后你们俩多走动。”
钟嘉柔认识了这四位妯娌,侯在一旁的老妪便呈上了紫檀盘中那方绣着小团鸳鸯的白巾。
老妪姓王,是刘氏这房的得力人,有些欲言又止,像是不知要不要把那盘中之物呈上。
刘氏虽是一介农妇,不懂什么高门道理,但也瞧出王妪的犹疑。
李香兰扭头瞧见,倒是先声道:“哎呀,都忘了看这个了,高门也真是麻烦,还讲究这些个规矩,这有什么好看……”
李香兰掀了那白巾,却被上头纤尘不染的洁白给讶得哑了声。
刘氏笑容也僵住了。
钟嘉柔搅着指尖手帕,她竟忘了这回事。
这是新婚之夜的落红喜帕。
李香兰笑一僵,立马打圆场:“这有什么,我们当时那农田里头干活的妇人好些个都没落红,也不是人人都……”
“好吵啊。”
这一声懒恣低沉的嗓音从戚越口中传来。
厅中四下寂静。
戚越说:“昨晚都醉死了,谁还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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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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