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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肃堂……看来我们没走错路。”
凌尘道长用手电筒照着厅堂上挂的匾额,松了口气,“这里是正堂的规格。”
“这里有蜡烛。”
柳蛮蛮发现墙角立着一盏灯,正好王虎身上有打火机,赶紧把蜡烛都点了起来。
烛火微微摇晃,光明给人带来无限的安全感。
这时众人才发现,这个房间里也被布置成了办喜事的模样,一应物事都是红通通的,格外喜庆。
“难不成冯家大院出事那天正在办喜事,那个红嫁衣就是冤魂不散的新娘?”柳蛮蛮脑洞大开,“我们是不是要帮她化解执念,然后就能离开这里了?”
凌尘道长没好气道:“可她只剩一件嫁衣了,连头都没有,怎么谈?”
柳蛮蛮瞪他一眼,正要还嘴,就听到屋后传来一把焦急的声音,“谁把雍肃堂的灯点亮了?管家,管家呢?”
伴随着笃笃的拐杖声,一个穿团纹锦缎长衫,须发皆白的老者急忙忙地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的选手们,愣住了。
柳蛮蛮警惕地看着他,突然开口:“你已经死了!”
老者一脸茫然:“你说什么?”
柳蛮蛮也震惊了,这个居然不是活死人?
“你们也是被那个女人骗进来的吧?”老者摇头长叹,“作孽啊,她到底还要害死多少人……”
作者有话说:
(25更)
“这里不安全,不是说话的地方,各位随我来。”
老者带着选手们穿过雍肃堂,一路往后面走去。
“我们平时都住在祠堂周围,靠着祖宗庇佑,她才不敢靠近。”
老者一边引路一边自我介绍,“老朽姓冯,名鹤龄,是冯家最后一任族长,你们若不介意,可以叫我冯老。”
凌尘道长开口:“冯老,你是说除了你之外,这冯家大院里还有其他活人?”
冯鹤龄苦笑着点头,“是啊,除了我,还有冯家上下九十余口,我们都被那个女人诅咒了,不老不死,永远不能离开这里……”
“长生不老,那不是挺好的吗?”
柳蛮蛮嘴快地接了一句,打量着四周渐渐变得富有生机的亭台楼阁,花园池塘,“反正这院子这么大,就是住上一辈子也不会腻啊。“
“姑娘,你还是太年轻了,有时候活得长并不是什么好事。”
冯鹤龄长长叹息,眼中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恐惧,“我们不会死,但不代表那个女人就放过我们了……你试过被撕成碎片,第二天醒来又恢复原状的滋味吗?”
柳蛮蛮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抱紧江芜,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江芜一直在观察着冯鹤龄,他魂魄俱全,生气充足,的确是活人无疑,但正常人怎么可能在这样的“鬼宅”里生活八十多年?
“原来外面已经过去八十年了……”
冯鹤龄向凌尘道长询问了现在的时间后,神情复杂,自嘲地摇摇头,“那老朽岂不是快要活到一百五十岁了。”
说话间,他们终于来到了最后一进院落。
红绸高挂,灯火通明,宽敞的院子里摆满了圆桌,大红桌布上摆着八冷八热的菜肴,空气中仿佛浮动着食物的香气。
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坐在桌前,左手肘子,右手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柳蛮蛮瞪大眼睛:“老骗子?!”
褚大师不满地抬起头,“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叫我褚大师!”
柳蛮蛮快步上前,没好气的道:“你刚才死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半天啊!”
褚大师打了个饱嗝,抹了抹油光锃亮的嘴唇,“人有三急,我去上厕所了啊。”
柳蛮蛮翻了个白眼,“那你怎么又跑到这儿来了?”
“管家带我来的啊,还说你们都到了,就差我一个。”
褚大师用鸡腿指了下前面,“我还想问你们去哪儿了呢,磨磨蹭蹭的……”
柳蛮蛮一抬头,又看到那个戴瓜皮帽,留山羊胡的中年管家,吓了一跳。
这个纸扎人不是被凌尘的符纸烧成灰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后面的王虎也很惊讶,“他不是被女鬼撕碎了吗?”
“原来你们已经见过管家了。”冯鹤龄见状解释道:“你们别怕,他虽然是纸人,却不会伤人,而是在救你们啊。”
选手们都是一头雾水,正想让冯鹤龄讲清楚时,王虎突然激动地往前跑去。
“大斌,勇子,波仔,你们原来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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