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她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跪在房间中央的那个黑色轮廓。
她看着他最初的努力调整,看着他逐渐因体力消耗而变得沉重僵滞的呼吸。
看着汗水开始在他额头、鬓角凝聚成细小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黑色的橡胶衣领上,留下瞬间的深色湿痕,又迅被材质吸收或蒸。
她看着他挺直的背脊线条,因肌肉疲劳而开始难以维持完美的“弓弧”,出现细微的颤抖和松懈,但很快又被他强行绷紧。
这个过程,对她而言,似乎具有某种独特的观赏性。
不是欣赏痛苦,而是欣赏一种缓慢的、不可逆的“塑形”过程。
欣赏他在她的指令下,从最初的慌乱抗拒,到勉强执行,再到疲惫坚持,最终可能走向某种深层的、身体记忆式的驯服。
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实际上可能只有二十分钟),叶鸾祎才合上杂志,出轻微的声响。
古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仿佛被这声音惊醒,从那种麻木的维持状态中拉回一丝神智。
叶鸾祎站起身,再次走到他面前。
她低头,看着这个维持着标准跪姿、浑身被汗水微微浸湿、黑色橡胶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般光泽的轮廓。
他的头低垂着,她只能看到他湿漉漉的、贴在额角鬓边的黑,和那一截完全暴露的、微微汗湿的后颈。
他的背脊还在细微地颤抖,但姿势的基本框架并未垮掉。
她伸出手,这次不是点,而是用掌心,轻轻覆在了他低垂的头顶。
掌心温暖干燥,与古诚被汗水浸得湿热的头形成对比。
这个动作不带任何抚摸的意味,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盖印。
古诚在她掌心覆上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彻底放松下来——不是姿势的放松,而是某种一直紧绷的精神弦的骤然松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甚至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可以了。”叶鸾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无波。
她收回了手。
古诚没有立刻动弹。维持了太久的姿势,肌肉仿佛已经凝固。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解开这个被“冻结”的姿态。
他先是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抬起了低垂的头。
脖颈后的肌肉因长时间的固定角度而酸胀不已。
他的目光有些涣散,缓缓抬起,最后落在了叶鸾祎穿着丝质睡袍的下摆和赤足上。
然后,他才尝试移动膝盖。
麻木和刺痛感瞬间加剧,他闷哼一声,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歪倒。
他用手撑了一下地毯,才勉强稳住了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将分开的膝盖艰难地重新并拢,再尝试将折叠的小腿从身下抽出,改变成跪坐的姿势。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橡胶衣料摩擦的声响和肌肉酸痛的呻吟。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不断滴落。
当他终于调整到一个相对舒适的跪坐姿势时,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气喘吁吁,脸色苍白里透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神疲惫而空茫。
叶鸾祎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完成这一切,看着他重新“组装”起自己的身体控制权。
尽管这控制权依然局限在她所划定的“轮廓”和刚刚习得的“跪姿”之内。
等他喘息稍定,她才再次开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记住了?”
古诚抬起沉重的眼帘,看向她。
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深处,某种东西已经被改变了,被打磨了,被……烙印了。
他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喉咙干涩紧,几乎不出声音,但他还是努力挤出了一点嘶哑的回应:
“……记住了。”
喜欢跪下!抬起头!请大家收藏:dududu跪下!抬起头!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