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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他们每天晚上都能看见陶星远的原因,“你们也看见他了吧?”小豆子忽然抬眼看着面前的三人问道,南简诧异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也看见了?”白榆很奇怪这还是第一次出现副本里的npc能看见另一个死亡npc的情况。
“因为我也能看见。”南简承认小豆子的话确实有吓到的自已,之前他在过家家那个副本里有玩家因为通关失败被同化成npc的先例的,看白榆的脸色很明显他也想到简南之的这个副本。
小豆子没管脸色各异的三人继续说:“我见过一次是在后台他没看见我,我看见他的身上都是伤因为要上台没办法整个脖子都是红的。”那段时间的小豆子再也不闹着要成为名角儿,在他看来那段路是痛苦的难熬的。
“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大的角儿也是要受欺负的。”小豆子这些年已经被磨砺的很圆滑,再次提起陶星远他还是有些沉不住气是憋屈是惋惜。
小豆子忘不了那天晚上陶星远回来没有直接在台上开始练功,而是拿起一旁的油彩画了一道自已脸上画了一道,那个眼神是悲伤的是作为一个前辈对后辈爱护和提醒。
有些人就是畜生
也是那天之后小豆子只要是出现在人前他的脸上都是油彩,因为他怪异的行为周围人只当他是个疯的也正是因为这个行为为自已避免了很多麻烦,那天他分明就看到脖子上那截藏不住的纱布。
问到这里事情似乎已经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迄今为止他们听到的这已经是第三个版本的故事,无论是哪一个都改变不了陶星远最后被烧的地方是在这里,这一顿折腾下来天边都泛起白色。
房间里短暂的热闹之后也安静下来小豆子窝坐片刻拎着南简没带走的戏服穿在自已身上,鬼使神差的坐在梳妆镜前摸自已的脸片刻后拿起油彩就像平时上妆一样在脸上涂抹均匀,看了桌子上的冠良久慢慢的站起来将陶星远的冠戴在自已头上。
顷刻间就像是看见什么对着一处傻笑,就像是之前的每一天每一刻那样唱起自已最熟悉的那段。
刚走过戏台的男渐渐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劲小豆子刚才看自已的那一眼是在诀别,就像是埋伏成功最后终于看见重要线索自已功成身退的感觉,房门没有关到门口这一步南简又难以挪动自已脚步。
房间里小豆子悬在空中穿着陶星远的衣服戴着他的冠,这次是货真价实出现在三人面前而不是透过相机看见的,桌子上放着的纸上只有几个字:“我骗了你们。”到这里三人才知道本章副本的死亡条件是不要说谎。
晴天“啊?”了一声还是有些不相信:“他骗了我们?”毕竟刚才小豆子看起来是真的在为陶星远感到难过。
“他说的是真话。”白榆说:“他认为的真话和我们认为的可能不太一样,他死是为知道真相却不能说带来的愧疚。”小豆子的脸上是带着笑意的或许他终于可以解脱,比起知道真相不能说这种方式对他来说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原来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晴天看着和许桉岩差不多大的弟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她看见小豆子脸上的笑意没有感觉到诡异而是真心的为小豆子感到高兴。
一路上的三人都丧着脸他们是在拱门的位置遇到团团的,她的脸上都是焦急身后跟着不明所以的贾东,“你们去哪里了?一觉醒来你们一个人都不在房间里。”前面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表情严肃到晴天时她只说了几个字:“先吃饭吧!”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中能看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这是这么进了这么多次副本这是吃过最沉默的一顿饭,就连贾东都感觉到几人的不对劲自已默默的扒着自已碗里的饭。
“你们到底知道什么了?”坐在晴天对面的团团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沉默问道,对面的晴天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
“只能跟你说到现在为止谁说出来的也不是真相。”南简说:“这个副本的死亡条件是不能说谎,谁能保证自已他们说的就是真话。”团团听懂了这谁敢说啊谁知道自已说的是不是真实的,万一谁在死了可真的是。
“还是得我们自已来推理,毕竟说的是真话。”白榆又重新拿出手机将他们已知的先打出来好整理:“目前我们知道的是陶星远肯定是受到了虐待,你们也看到了他的尸体是不完整的。”
“不确定是死前还是死后,据小豆子说的话他已经经历很长时间虐待。”南简眯着眼睛补充道:“饭店的那个男生。”几人也是被南简的话震惊到要证实生前遭受的这些那不能叫虐待而是叫虐杀。
白榆思索片刻打上了四个字“遭到虐杀”说:“而且就我们目前知道的他的死和许续脱不了关系。”就算不是他直接杀的肯定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南简“嘶”了一声问道:“你记得我说的那间房屋占地面积和实际的对不上吗?”,白榆听懂了他的怀疑:“你的意思是怀疑陶星远死的时候并不是戏园。”
“对!”南简觉得还是和聪明人交流省事,他说:“但是能肯定的是最后是在戏园烧的。”
光是听着白榆两人的分析就已经触目惊心一个人残忍的杀害了另一个人还能活着,看来金钱的力量真的是让人一无所知能让一个事实真相被埋没更可怕的是他们改变了事实的走向,几人经历的推理本也不少这种的还是上来就是偏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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