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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他是什么喜欢上长官的。
也许是从擂台上那一眼,也许是光明正大站到她身边那刻,也有可能是在四年里数不清的某场战役中。
总之,就是喜欢了。
“那你怎么证明?”她又问。
喜欢要怎么证明呢,时亭瞳沉思一会儿,主动环住游忆,轻轻亲了她一口。见她没反应,他又大着胆子一点点移动,唇角、脖颈、直到耳后那块皮肤。
也是alpha的腺体。
他还舔了一下。
游忆唇角笑意彻底凝固,眸色瞬间沉下,她掐着时亭瞳脖子,将小心献吻的男人从身上扯开。
alpha的力道很重,时亭瞳愣愣望着她,神情茫然又无辜,不明白为什么忽然这么对他。
“长官……”男人声音发抖,蓝眸颤抖,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怜。
游忆没空安慰他。
光影坍塌成杂音,无声的风暴涌起,一切都失序。
*
出租屋里没拉窗帘,刺目暖阳晃在眼皮上,令人再难入睡。
时亭瞳还没睁眼便蹙起眉,抬手按住不断跳动的额角,宿醉的头疼与恶心令男人睁开眼。
低矮的举架,泛黄的墙皮,发旧的窗帘望着眼前的场景,时亭瞳宕机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哪。
他试图回忆昨夜,可剧烈头痛炸在脑海,似刀豁搅着一般,时亭瞳只能强忍着撑起上身,随后又发现一件事。
他没在床上,而是躺在地上。
身下铺着一床被子,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此时此刻,他终于隐隐想起昨夜发生过什么。
他和长官睡在出租屋里。
但是长官她人呢?
屋内没有第二个人,连女人的外套都没有,时亭瞳心中一慌,刚欲起身便克制不住的嘶了一声。
浑身被碾过一般的痛感,从指尖到发丝都不舒服,还有宿醉带来的剧烈呕吐欲。
时亭瞳强忍住,扶着墙站起身,动作别扭又快速的套上衣服,开门往外走。
他昨夜的记忆有限,甚至不知道长官是什么时候走的,又是什么时候把他扔地上的。
长官为什么要走,是嫌弃这里太破吗,还是他昨夜趁着酒意做了什么事。
时亭瞳心中没底,愈想愈觉得可能是后者。
他明明知道长官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可是昨天晚上,他好像亲了长官很多下。
然后,他就被扯开了。
时亭瞳只是模糊记得有这回事,再往后什么都记不起来,一想便头疼欲裂,断片的彻底。
男人没时间思考为什么两瓶酒会让他这么难受,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他满心都是想先找到长官。
忍着万般不适,时亭瞳一瘸一拐走到步梯口,停下脚步。
步梯上的两人一起转头看他。
梁渺看着时亭瞳发白憔悴的脸色,刚欲出声关心,又眼尖瞥见男人脖颈上几处红痕,瞬间咽下话语。
“长官,那我先走了。”
说罢,梁渺匆匆下了步梯。
游忆站在楼梯上,长发散在脑后,黑眸上下打量着男人。
时亭瞳站姿别扭,显然不舒服,神情却有几分茫然,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出来了?”游忆率先问。
“我以为您走了。”时亭瞳开口,声音沙哑而拘谨。
“没走,给你买药去了。”游忆走过去,将手中药瓶递过去,“把这个喝了。”
那是一瓶宿醉解酒剂,时亭瞳握着药瓶,提起的心暂时放松,心尖有股暖流淌过。
回去的路上,时亭瞳走的很慢,路过隔壁时,里面探出一个头,看见两人,冷哼一声,砰一声重重把门关上,声音响彻楼道。
显然是砸给两人听的。
时亭瞳神情一凛,刚欲发作,游忆便淡声开口:“你昨天声音太大,他来砸过门。”
男人原本苍白的脸色霎一下红透,蓝眸颤动,不相信这是自己做出的事。
“我、我不记得。”
游忆嗯了声,“不记得才正常,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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