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嗖!
&esp;&esp;罗兹的身影一个闪烁,来到了拉瓦罗的身边,右手五指紧握成拳,冲着拉瓦罗的脑袋便是一拳挥出。
&esp;&esp;拉瓦罗毫不犹豫的发动了屏障果实能力,在他的脸和罗兹的拳头之间制造出了一面小小的屏障。
&esp;&esp;然而。
&esp;&esp;罗兹的拳头打在那屏障上,却将那面小小的屏障打的直接扭曲凹陷,犹如面团一般,硬生生的锤到了拉瓦罗的脸上。
&esp;&esp;咔嚓!
&esp;&esp;拉瓦罗口中鲜血喷出,两颗牙齿从嘴里吐了出来,整个右脸更是肿起了老大一拳,这还是屏障抵消了罗兹大部分力量的结果,否则罗兹这一拳就能打的他重获新生。
&esp;&esp;“混蛋……给我死!”
&esp;&esp;拉瓦罗被罗兹一拳打的掉了几颗牙齿,眼眸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已然怒到了极点,他怒吼一声,双手向着罗兹猛地一推。
&esp;&esp;瞬息之间,虚空中浮现出了无数流体般东西,这些东西并未组合成屏障,而是分别化为了一把把玻璃状的刀剑,悬浮在空中,然后向着罗兹疯狂刺击而来。
&esp;&esp;由于屏障的坚韧是近乎无法击破的,连一拳打碎超巨型石头人的王者之拳都无法撼动,其形成的兵刃之锋利,自然也是无需言表。
&esp;&esp;然而。
&esp;&esp;在罗兹的扭曲果实面前,或者说开发程度更强于拉瓦罗一截的扭曲之力前,屏障的坚韧对于罗兹而言并不存在。
&esp;&esp;哗啦啦!
&esp;&esp;罗兹大手探出,随意的抓取,便将那些刀剑硬生生的扯到了一起,然后双手一搓,将其搓成了一颗玻璃球,反手甩出,将剩余的刀剑撞的稀里哗啦全部荡开。
&esp;&esp;紧接着,罗兹脚下一踏,整个人再次向前一冲,来到了拉瓦罗的面前,右手又一次紧握成拳,一拳挥出。
&esp;&esp;轰!
&esp;&esp;尽管拉瓦罗又一次在罗兹的拳头和他的胸口之间制造出屏障,但那屏障在扭曲之力的作用下,却仍旧是变成面团一般,被轰的扭曲变形,整个塌陷,撞击在了他的胸口。
&esp;&esp;拉瓦罗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胸口的肋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口中鲜血喷出,即便屏障抵消了大部分力量,他的肋骨也险些被一拳砸断。
&esp;&esp;“我收回刚才的话,这颗果实你开发的不错……”
&esp;&esp;“只不过,还是没有我强。”
&esp;&esp;罗兹冲着吐血倒飞的拉瓦罗平静开口。
&esp;&esp;单看拉瓦罗如今施展的这些招数,比起十年后某个绿头发的家伙要强多了,一亿八千万贝利的悬赏金,在罗兹看来有些低了。
&esp;&esp;“……”
&esp;&esp;拉瓦罗的后背撞向远处的建筑,但在触及建筑的瞬间,一面屏障出现在了他的身体和建筑之间,为他挡下了大部分的冲击力。
&esp;&esp;他的身体落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一声。
&esp;&esp;“你……是第一个让我受伤的人。”
&esp;&esp;拉瓦罗抬起头,用一双令人心悸的阴冷眸子盯着罗兹,语气森寒的开口,“不过想要我的脑袋,还得拿出赌命的勇气!”
&esp;&esp;嗡!
&esp;&esp;他抬起腿,向前一步迈出,流体般的屏障从他脚下浮现,飞速的蔓延,他将目前所能激发的屏障的大小催动到了极限。
&esp;&esp;几乎就是瞬息之间,一个约莫三米高的屏障巨人出现在了场中,玻璃状的屏障将拉瓦罗全身都包裹在了其中。
&esp;&esp;看着这一幕,罗兹稍稍眯起了眼睛。
&esp;&esp;“简化版的……须佐能乎?”
&esp;&esp;他大概知道为什么克洛克达尔之前没能灭掉这个铁壁拉瓦罗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