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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做妇科检查,是薄家的规矩。”
薄景和我说这话时,我心头猛的一颤。
我和薄景相识是在三个月前,来源于我的一场精心邂逅。
二十六岁的我,在‘捞女’这个职业中,已经是末日黄花。
我打算在过年之前最后搏一搏,用尽人脉搜罗到了薄景的信息。
薄家,海城当之无愧的第一豪门。
薄景不但年轻有为,长相帅气,还是薄家第三代中唯一的男孙。
他没有其他豪门阔少身上的痞气,性格温润,更重要一点,他鲜少接触女人。
我摸清他的脾性后,造假了份名牌大学的硕士学历,又在他面前扮演了几天清纯女学生形象,就迅速和他确定了关系。
不过这位太子爷心思保守,和他处了两个月,我这花大价钱补的膜还没用武之地。
没错,我的处女膜是补的!
给我补膜的医生在圈内很有名,我可以相信他补的膜在房事时不会被对方察觉。
但这绝对不包括,分开大腿,照着大灯被人用仪器检测!
纵然我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但面上依然不能动声色,我看了眼窗外,试探的问:“天快黑了,我明天一早再去可以吗?”
薄景笑着摸了下我的头:“不用着急,明天一早,我陪你去!”
明天一早,也就是说,只剩今天一晚!
我不敢让薄景看出端倪,借口去做晚饭,低垂着眼眸往厨房跑。
我在厨房琢磨了整整一小时,从里面端出两块牛排,还有一瓶超市买的二百块红酒。
为了更有氛围,我把房间里的灯全都熄了,换成了蜡烛。
薄景矜贵优雅的用刀叉吃着牛排,我微笑着将血色的红酒倒在高脚杯里。
“阿景,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五十九天哟。”
我微笑着举起酒杯,薄景那双狭长的双眼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后,婉拒道:“明天一早还要去医院,还是不要饮酒了。”
我脸上的笑意隐隐僵住。
红酒里的催情药物是我从同做这行的姐妹手里求来的。
薄景不喝这杯酒,今天这事儿就成不了。
我不敢表现的太过,只好失望的将酒杯放在桌上。
公寓楼内餐桌是小巧精致的轻奢风,勉强只能摆下两个餐盘,放下我们两个人的腿。
薄景双腿修长,几乎将地方全部占光了。
我灵机一动,故意挪了下位置,用白嫩莹润的足尖去蹭他的小腿。
正是盛夏,只有一层薄薄的西服裤子。
薄景眉头微皱,性感饱满的喉结蠕动着。
我见他有了反应,就收回足尖,故意用茫然懵懂的眼神看着他:“阿景,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一些。”
薄景抬头与我对视,脸上潮色重了几分。
我故作不懂的轻叹了口气:“一定是太热了,耳朵都红了。”
我抬起指尖在他白皙小巧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下。
薄景顿时连呼吸都停滞住。
我也不在难为他,借口去找空调遥控器,起身离开餐桌。
对于薄景这种纯情男人,看似不经意的勾引最为致命。
我故意离开,被我撩拨到口干舌燥的薄景,顺手拿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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