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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前的一个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却无法驱散弥漫着的紧张气氛。
魏璎宁的好友芷蘅突然病倒了。
谁也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件小事让魏璎宁原本平静的日子再一次瞬间变得波涛汹涌。
因为芷蘅肩负着一项绣坊内的重要任务——为皇帝绣制龙袍,并需按时送达养心殿。
然而,当天的绣坊宫女们正忙于筹备太后即将到来的圣寿节礼,分身乏术。
面对这种困境,芷蘅别无选择,只能向魏璎宁求助。
“阿满,你帮帮我吧!我知道你也很忙,但如果快去快回,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完成任务。”
芷蘅躺在病榻之上,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微弱得仿佛风中的残烛。
魏璎宁看着她那憔悴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道:“你放心养病,我马上就去送龙袍,你快点把药喝了,然后安心休息。”
说完,魏璎宁轻轻舀起一勺汤药,小心翼翼地送到芷蘅嘴边。
芷蘅感激涕零,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连忙说道:“阿满,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喝完药后,她满足地闭上眼睛,似乎暂时忘却了病痛的折磨。
魏璎宁看着芷蘅痛苦的模样,不禁轻声叹息。
她觉得最近的芷蘅有些奇怪,总是频繁提及璎珞,满心渴望成为像璎珞那样备受尊崇、被宫中众人敬仰的宫女。
这种变化让魏璎宁感到困惑不解,同时也心生忧虑。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芷蘅有这样的想法呢?魏璎宁决定等芷蘅身体康复后,找个机会与她好好谈一谈,弄清楚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毕竟,在这深似海的皇宫之中,每一步都必须谨慎行事,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作为朋友,魏璎宁更希望芷蘅能够保持初心,快乐平安地生活下去。
无论自己怎样苦口婆心地规劝,似乎都无济于事,眼下她更是不顾一切地埋头刺绣龙袍,终因劳累过度而病倒卧床不起。
魏璎宁不由得问道,“芷蘅,你这又是何苦呢?”
“阿满,我亦是迫不得已啊!我们家本就家底不厚,父亲在官场需要银钱打点,母亲抱恙在身,幼弟尚且年幼无知,家中生计仅能依仗于我。”
芷蘅满脸愁容,无可奈何地道出实情后,便悄然落泪。
她暗自思忖着,这世间怕是无人能够真正的了解自己的内心。
自己做梦都渴望有朝一日能飞黄腾达、出人头地,又岂能甘心一世屈居于这小小的绣坊做一名卑微的宫女呢?
“芷蘅,你不用如此焦虑不安,我愿意把我这些年积攒的积蓄皆赠予你。”魏璎宁焦灼万分地说道。
眼见挚友如此这般田地以及憔悴不堪的面容,她不禁忧心忡忡起来,担心她因为钱财而毁坏自己的身体。
然而,芷蘅却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情愿接纳旁人的帮助,并催促魏璎宁道:“阿满,你无需烦忧,我自可应对自如,你去替我到养心殿呈递龙袍罢。”
“好吧,既如此,那我先去养心殿送龙袍,你好生歇息调养,待我处理妥当再来看你。”
魏璎宁缓缓放下手中的药碗,然后步履匆忙地走出寝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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