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午后一点四十分,阳光正毒。
大杂院里那扇经年失修的木制院门,出一声干涩而悠长的“吱呀”声,打破了午后沉闷的寂静。这声音在空旷的院落里回荡,惊起了几只正在槐树荫下偷懒的麻雀,扑棱棱地飞向了更深更浓的绿意中。
母亲此刻正半倚在自家房檐下的那张旧竹椅上,手里捧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本草纲目》,膝盖上搭着一条薄薄的毛巾毯。她的身体一向不好,常年的病痛让她的面色总是带着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并未因此变得浑浊,反而因为长期的静养与阅读,沉淀出一种洞若观火的清明。
听到响动,她并没有立刻抬头,只是习惯性地用手指按住了书页,直到那两个熟悉的脚步声停在了跟前,她才缓缓抬起眼皮。
视线越过老花镜的上缘,她看见了站在院门口的女儿,以及站在女儿身旁、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年。
张母不由得一怔。
作为在这个大杂院里住了几十年的女人,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眼前这个叫彦宸的少年,却总能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
这是他第二次登门。
对于这个少年,她的心情其实是复杂的。这孩子第一次登门,就给全家人都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他给老刘带了一瓶五粮液,那可是现在过年过节老刘都舍不得喝的好酒;给自己带了复方阿胶浆,说是听宁宁提起过母亲身体不好需要补气血,这份心思细腻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至于小川,那两个变形金刚,到现在还摆在孩子床头,每天睡前都要摸两下才肯闭眼。
那一次就看出来了,这孩子不简单。有眼色,有分寸,更难得的是那份对自家女儿的上心——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甜言蜜语,而是把心思花在了刀刃上,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这之后,彦宸虽然没再正式登门,但对小川的好,却是有目共睹。春节前后买的那大包的豪华装烟花,小川在院子里放了整整两个晚上,乐得合不拢嘴;隔三差五就带着小川出去又是吃又是玩,回来时那孩子脸上的笑容比太阳还灿烂;前不久更是给小川买了一双耐克球鞋——那可是耐克啊,她和老刘攒了半年的钱都舍不得给自己买一双像样的皮鞋,这孩子倒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小川买了。
她是个聪明人,看得出这个男孩子眼里的光——那是对自己女儿毫不掩饰的喜爱,以及那种甚至越了他这个年龄段的、对于未来的掌控力。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就在昨天她刚刚斩钉截铁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冷酷地——否决了两个孩子想要去野营看流星的“荒唐计划”之后,他竟然又来了。
没有那种被拒绝后的尴尬,没有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赌气或畏缩,他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阳光洒在他的白衬衫上,反射出一种几乎有些刺眼的明亮。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嘴角挂着那种特有的、仿佛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的自信笑容。
“这孩子,真有点意思。”
这是母亲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她合上手里的书,那双因为长期病痛而略显浑浊、却依然透着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有了新消遣的意味。她倒要看看,这个被自家女儿看重的小伙子,在面对“圣旨”已下的死局时,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阿姨,下午好啊!”彦宸的声音清朗,透着股让人心生欢喜的精气神,“这么热的天,没打扰您午休吧?”
“来了?”母亲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欠了欠身子,语气不咸不淡,维持着长辈特有的矜持与威严,“刚想眯一会儿,你们就到了。宁宁,去给小宸倒杯水来。”
张甯答应着,刚要转身进屋,一个黑影就像炮弹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
“宸哥——!”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又充满惊喜的嚎叫,正在屋里因为不能去玩而生闷气的小川,以一种近乎百米冲刺的度飞奔而出。他完全无视了站在一旁的亲姐姐,直接一个滑跪抱住了彦宸的大腿,那架势简直就像是刚翻身的贫农见到了下乡送温暖的干部。
“宸哥!你可算来了!”小川把脸埋在彦宸的裤腿上,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限的委屈,“我都听我姐说了……我们要去看来着……但我妈不让……呜呜呜……我的流星雨……我的大冒险……”
这孩子显然是把彦宸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配上他圆滚滚的身材,显得既滑稽又让人心疼。
母亲看着这一幕,眉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她有些吃味地现,在这个家里,似乎无论女儿还是儿子,心里的天平都已经不可逆转地向这个外姓人倾斜了。女儿为了他敢跟自己冷战,儿子见了他比见了亲爹还亲。这种“大权旁落”的感觉,让这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母亲心里多少有些泛酸。
“行了,别在那儿丢人现眼。”她轻叱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抱人大腿像什么样子?站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小川被吓得一哆嗦,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但依然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彦宸身边,一只手还紧紧拽着彦宸的衣角,仿佛一松手这个“救星”就会飞走。
彦宸笑着揉了揉小川的脑袋,动作熟练得像是撸自家的小狗。然后,他在张甯有些紧张的注视下,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他没有站着寒暄,也没有坐到张甯搬来的高椅子上,而是径直走到墙角,拎过那个平时用来摘菜的小板凳,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母亲的竹椅旁,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选得极其巧妙。
他位置坐得低。这样一来,他说话时需要微微仰视,这是一种晚辈对长辈天然的谦卑姿态;但他坐得又很近,近到突破了通常客人会保持的社交距离,透着一股子“咱们是一家人”的亲昵劲儿。
张甯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手里揽着还在抽抽搭搭的弟弟,看着这一老一少。
母亲的目光像是一把精准的游标卡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在彦宸身上量了一遍。
她并没有急着接话,而是先给自己立了个规矩。她拿起竹椅扶手上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声音平淡得像是闲话家常,但字里行间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
“小宸啊,我也不知道宁宁有没有把我的话带到。今天既然你来了,有些话我就再说一遍,省得以后大家都尴尬。以后上门来玩,我欢迎。你懂事,有礼貌,我和老刘都看在眼里。但是——
她加重了语气,那个像是一柄悬在半空的利剑:咱家是个本分人家,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以前你送老刘酒,送我药,还有给小川买的那一堆东西,那是你的一片心意,阿姨领了。但往后,你要是再来玩,就把那些大包小包的留在门外头。咱家虽不富裕,但也还没到要靠孩子接济的地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还在抽泣的小川,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但语气却更加严厉:“特别是对小川。这孩子心野,又不记事,你今儿给他买双耐克,明儿带他吃顿西餐,把他那胃口养刁了,以后我们这当爹妈的还怎么管?带他出去玩可以,但要是再让我看见你给他买什么贵重东西,不管是衣服还是鞋,你就趁早别进这个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