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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可是从初中就在一个班了哎……’”
“‘你看,文理分班,大家都不熟。这整个()班,就只有你……’(她握住了我的手,宁宁,她握住了我的手!)‘……就只有你,是跟我‘一路走来’的同伴了……’”
洛雨婷悲愤地看着张甯:“她都这么说了!她都把‘同伴’这种词搬出来了!我……我还能说什么?!”
张甯:“……”
“她对付你,用的是‘集体荣誉’和‘人情债’……”洛雨婷总结陈词,那表情,像是在解剖一只外星生物,“……她对付我,用的是‘特殊性’和‘回忆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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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洛雨婷深吸一口气,给出了最终评价:
“……她,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社交怪物。我们……抵挡不住她。”
两个在各自领域(“高冷”与“甜美”)都堪称无敌的女孩,在这一刻,对视了一眼。
她们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深深的无力与挫败。
“……唉。”
“……唉。”
两声叹息,在课间那喧闹的“白噪音”中,轻飘飘地,融为了一体。
与此同时,就在张甯和洛雨婷那片“叹息之间”的斜后方,教室的最后一排靠窗位置,另一场无声的“风暴”,也正蓄势待。
苏星瑶哼着轻快的小调,像一只刚刚在阳光下伸完懒腰的、心满意足的波斯猫。她脚步轻盈地“飘”回自己的座位,那张明媚动人的脸上,还挂着刚才“攻陷”洛雨婷和张甯后,尚未完全褪去的、胜利者的微笑。
她刚一落座,一股怨气冲天的“低气压”,就从她身旁的“黑乌云”里,弥漫了过来。
“聊得开心吗?苏星瑶同学。”
彦宸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被忽视的怨念。他趴在桌子上的身姿瞬间昂然而起头,居高临下,一双“生无可恋”的眼睛,恨恨地盯着她。
苏星瑶“呀”了一声,故作惊讶地转过头,那双明亮的杏眼,无辜地眨了眨:“怎么了,彦宸?谁惹我们班的‘金鸡独立’不开心了?”
彦宸“哼”了一声,那张帅气的脸上,写满了“宝宝有小情绪了”。
“你周日,要开派对?”他明知故问。
“是啊!”苏星瑶笑得眉眼弯弯,“庆功宴嘛。庆祝我们班在运动会上出人头地!也庆祝……嗯,我正式‘投降’。”
彦宸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你请了洛雨婷。”
“对呀。”
“你还……请了张甯同学。”他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明显温柔低顺了许多。
“当然啦!”苏星瑶的语气理所当然,“宁宁可是我们班的级英雄!oo米的第三名哎!比你们男生强多了!这种庆功宴,她这个‘功臣’怎么能缺席?”
彦宸被她这番滴水不漏的“官方辞令”给噎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图穷匕见,用一种酸溜溜的、近乎质问的语气说道:
“那我呐?你为什么……不请我?”
“嗯?”苏星瑶愣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我!”彦宸重重地戳了戳自己的胸口,那股被抛弃的悲愤终于爆了,“我好歹也是o米栏的‘预备役冠军’(虽然瘸了)!也是篮球赛的‘绝对主力’(虽然输了)!更是你……你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好同桌’吧?”
“论功劳,我不比她们小吧?”
“论交情,”他压低声音,“咱俩在天台上,也算是‘共患难’、‘交过心’的革命战友了吧?”
“结果呢?”他控诉道,“你庆功,请了他们那么多人,就把我这个‘战友’给忘了?!”
“苏星瑶,”他眯起眼睛,做出了最后的审判,“你这……是不是有点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
面对他这番信息量巨大的连环炮攻击,苏星瑶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越笑越开心。那笑声,清脆、明亮,又带着一丝“你果然还是太嫩了”的了然。
“彦宸,”她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才停下来,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误会什么了?”
“我当然想请你啊!”她的语气,真诚得像是在宣誓。
“那你为什么……”
“因为,”苏星瑶的表情,瞬间切换到了学术探讨模式,那眼神,像极了张甯在分析最优解时的清冷与笃定,“……请你,太麻烦了。”
“我……麻烦?!”彦宸的自尊心受到了“十万点”暴击。
“是啊。”苏星瑶好整以暇地托着下巴,开始“摆事实,讲道理”:“你看,我请洛雨婷,我只需要‘搞定’她一个人。她高情商,我只要用‘回忆杀’和‘特殊性’,就能绑架她。”
“我请张甯,”她夸张地叹了快气,“难度系数s+。我得准备a、b、c三套方案,用‘人情债’做敲门砖,用‘集体荣誉’当大炮,最后还得用‘多人派对’来稀释她的社恐。我今天早上,把我毕生的‘社交智慧’都用光了,才勉强攻下了她那座‘冰山’。”
她顿了顿,那双明亮的杏眼,笑眯眯地转向了彦宸。
“你看,请她们两个,我已经心力交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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