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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点点小脑袋,扒拉着玉琳琅的袖子。
“不管了,我这两天没上来,你定是又懈怠不少,随我一块修炼去。”
她拎着小狐狸两条前爪,晃晃悠悠拍了拍,“赶紧练,你看看你这懒惰劲,三年前就能真气凝雾,三年后还这鬼样。毫无进步!”
小狐狸“叽叽哇哇”在她面前直蹦跶。
玉琳琅一根手指点它下去,“你跟我比什么?我是人,我功力更进一步的话,需要的清气比你不知翻多少倍。我进度慢那是正常的好吧。”
“你才多大点身板儿你跟我比?是吧?”
好像颇有道理的样子,小狐狸呆萌呆萌点点脑袋,吱地叫了声,举起一根爪子向玉小姐誓。
它要努力奋向上了!
玉琳琅面无表情把它爪子掰下去,“你个大头誓,你这誓能信么?你每次都对着茅坑誓,三分钟热度,一过即忘。”
小狐狸气呼呼地蹦来蹦去,谁对茅坑誓谁对茅坑?你吧!
一人一狐又上山巅阁楼,对着漫山白雾清修一晚,都觉获益颇多非常满足。
玉琳琅下山前告诉小狐狸,晚上给它带红烧鸡腿,这才成功阻止它跟下山的念头。
把小狐狸忽悠留下后,玉琳琅径自回含香院。
只是她刚用巧劲弄开窗锁翻身入屋,就听门口传来一些细碎响声。
她听出是吴红筝的声音,隔着门在催促“快些”。
玉琳琅挑挑眉,上前拨开门闩。
门开瞬间她便度跳至一旁,与此同时原本躲在门口鬼鬼祟祟的人不及防备,一下跌进门来。
两个抬着潲水桶的丫鬟一时没能反应,被地上那人绊了一脚,潲水哗啦一下兜头兜脑泼了下去。
粗使丫鬟们傻眼了。
趴在门槛上硬受一桶潲水的吴红筝也完全石化了、。
二号、三号房门陆续打开,玉翩翩何碧月都跑出来捂着嘴惊呼出声。
玉琳琅的眸,十分危险眯了起来,怒意缓缓在眸中积聚。
她面无表情掏出一只自制口罩蒙住口鼻,语声很是冷漠,“两刻钟内不把这给我擦抹干净,我会让你吴红筝知道,死字怎么写。”
吴红筝费劲挣扎着从滑腻腻油水中站起,汤汤面面挂在脸上脖子上,无比狼狈。
她几乎快疯了。
本是要让这桀骜女人尝尝这桶潲水的滋味,哪曾料到一桶子潲水都浇她头上了。
她拼命甩着头上的汤面米粉,只觉头上身上手上脸上,全部全部无孔不入都是油腻腻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她要疯,要疯!
从出生至今,从未如此狼狈过的吴红筝,痛哭失声了。
一号房内的李虞冷着脸走出屋子,握紧手中帕子,“玉小姐也太过不近人情,红筝都弄成这样了,还不允许别人先回去洗漱一番么?”
“她这蠢样是我弄的?”玉琳琅冷笑出声,“还不是她自作自受自取其辱。”
一大清早抬桶潲水来寻她晦气,真把她吴红筝给能耐上了!
“擦抹干净,擦不清爽就给我舔干净赶紧的。”玉琳琅脚步一移拦在吴红筝面前,“吴小姐若想死,不妨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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